一笑,跳动的烛火落在保养得宜的脸上,透出一脸冷意,“可世上哪来的后悔药。”
谋士低着头,不敢说话。
“韩铮当年一定是留下东西了,不然为何百足之虫至死不僵,我一定要得到它。”他恨恨说着,手中的玉器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让我们的人转入暗处……”细长的眼微微眯起,“就从容家开刀。”
“是。”
谁也没料到,一个看似简单,漫不经心的邀请,竟引得各方势力争相窥探。
至于在民间,若不是容家和宁家两家身份特殊,只怕会在临安众人的嘴里反复咀嚼许久。
谁不知道,容家当年定下的是宁家二娘子宁姝,可现在娶得却是三娘子宁汝姗。
一个是才气满临安的宁家嫡女,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外室之女。
谁都想从容府紧闭的大门中探听到一点消息,可奈何容府就像一个铁桶,谁也不能窥探到一点消息。
临安城流传着不少轶事,其中流传最广的说法是当年容祈蟾宫折桂时,趴在酒楼上看的宁姝意外跌落酒楼,结果被英雄救美的故事。
——听说世子和宁家二娘子这几日要见面。
也不是是谁先传开的话,没多久就传满整个临安。
人人都在翘首以盼,也不知是等着这个话本故事里的情节,还是等着容家郎君第一次出门的变数,亦或者容府那个三娘子什么时候退位。
“传言是真的吗?”
天还未亮,偷摸摸出了院子的扶玉就在一个犄角旮旯的荒废小院中里拦住冬青,气呼呼地质问着。
冬青站在屋檐下,看着展开双臂拦着的人,捏了捏手中的剑,颇为头疼地说道:“当然不是。”
“那你说怎么回事?”扶玉咄咄逼人问道。
冬青电光火石一闪,激动问道:“夫人叫你来问的?”
扶玉沉着脸,小嘴嘟起:“我家姑娘还没醒呢,再说了,我家姑娘从不过问东苑的事情,才不会问这些无聊的事情,是我听到有人嚼舌根才来逮你的。”
冬青眼角不经意往后看去,就见后面纹丝不动,嘴里的话也不知能不能说出去,越发觉得头疼。
他也没想到扶玉找人的功夫倒是一流,自己都在这么偏的地方,都还能被她找到。
“反正不是这么回事。”冬青连连摆手,大大咧咧说道,“当时容二娘子才十一岁,世子不至于对十来岁的小姑娘……你说我说的对吧。”
扶玉却是认真板起脸来,思索片刻,严肃说道:“谁说的,我家姑娘就……”
她含含糊糊,嘀嘀咕咕道。
冬青耳尖,立马警惕问道:“夫人,夫人怎么了?”
扶玉立马紧闭嘴巴,挥挥手,不耐地岔开话题:“没怎么,我就是觉得无风不起浪,你们……有鬼。”
她点了点冬青,皱皱鼻子,大眼睛斜他:“世子一大早就不见了,哪里去了?”
“在书房内,不信你自己去看。”冬青撒起谎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扶玉一见容祈就怂,根本就不敢去主动找世子,加上冬青极有欺骗性的模样,也就信了,转而皱眉,背着小手,严肃说道:“世子今天什么时候去赴约?”
冬青眼风往后一扫,打着哈哈。
扶玉眼尖,突然警觉,大眼睛也跟着往后瞟去:“你在看啥?”
“没什么……唉,小姑娘,哪里这么多的好奇心。”
冬青眼皮子一跳,直接伸剑把人拦下,随即挡在她面前。
“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扶玉也不再上前,反而疑惑问着,“说起来,你今天怎么不在世子身边。”
“世子叫我来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