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盯着宁汝姗挥了挥手。
侍卫长连忙带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也该回去了。”宁汝姗回神,率先说道,“岁岁就麻烦世子了。”
容祈点头。
宁汝姗走了两步,听着背后没动静,突然挺下来,扭头继续说道:“你说你昨日下午为何和宴同知在酒楼也吵起来。”
按理她不是好奇之人,只是她实在想不出这两个性子的人如何吵架。
容祈性子冷漠,光是不说话就能让人却步,而宴清看似温和实则冰冷。
两个若是街上相遇,按理都是唯恐对方脏了自己的路,互不搭理才是,实在不行,就如昨日早上政事堂那般那般阴阳怪气几声才是最合理的,实在想不出两人吵架的样子。
光是想着容祈和宴清撸起袖子这个动作,便觉得是天下最荒诞的事情了。
容祈想了片刻,这才犹豫上前一步,摸了摸鼻子:“阿姐有孕了。”
宁汝姗瞪大眼睛。
“还未满三月,不能说。”他小声说道,“宴清朝我自己炫耀时,不慎说漏了嘴,被我猜出来了。”
“你们因为阿姐吵起来?”宁汝姗歪头,不解说道。
“自然不是。”容祈小心觑了她一眼,反而说道,“我若是说了,你可不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