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内殿越发安静了,不少人的视线落在宁汝姗身上,皇后也是一愣,下意识皱了皱眉。
“阿姗这些年照顾阿祈学了不少医术。”容宓慢条斯理地说着,“春桃代我祈福走不开身,想要问皇后讨个恩情。”
皇后脸色微变。
“宴夫人若是不舒服,殿中早已备了太医。”她和和气气地婉拒着。
容宓面不改色:“我这脉是祖母亲自找的大夫,可不能换人。”
大户人家的请脉规矩多得很,更被说宴家子嗣单薄,连着三代都是单传,容宓现在坏的可是容家的第二胎,不论是男是女都足够令人小心。
大长公主谨慎并无不道理,可偏偏又是因为谨慎之人是大长公主。
大燕,谁敢在大长公主说个不字。
“容夫人也不会看病。”皇后不得不忍气说着。
“倒也会一些。”一直不说话的宁汝姗柔声说着,态度温和,“这些年为了照顾世子学了一点。”
“那不是也是换了人请脉。”有人小心嘟囔着,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内殿也有些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