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爱的悦悦。
许是怕自己画不好,齐逸每动一次笔之前,都会思索好久。好不容易勾勒完曲悦的面部轮廓,时间已经匆匆流逝了四五个小时。
可能是看齐逸画画实在无趣,曲悦期间找了本书靠在齐逸怀中翻看。
没多久后,哗哗的翻书声停了,室内又只剩下了笔尖在纸上游走的寂静声响。
后来,书从曲悦的手上滑落下去,他的头也跟着落在了自己曲起的膝盖处。
齐逸注意到这点,小心地放下了笔,举动轻柔地将睡着的曲悦从地上抱起,送回床上。
是因为身体没好,所以才容易疲倦,没什么精神吧……
齐逸抬手摸了摸了曲悦的额头,确定温度正常后,稍微放下心离开卧室走去收拾客厅。
洗漱好后,见手下那边没有发什么异常的信息,他便放心地上了床,将曲悦揽入怀抱。
*
齐家。
禁区头目,齐家四个儿子的老子,坐在做工精致的圈椅上,狠狠将茶杯砸在齐宇身上。
滚烫的茶水浇湿了夏季单薄的衣物,烫的肌肤一阵刺痛,齐宇却是一声都不敢哼,任茶杯在自己脚边碎成渣,站在原地老实挨批。
老头子不解气,将手中的拐杖用力在地上戳了戳,满目怒火地盯着齐宇,“交到你手中的权力,就被你用来养一些吃饭不干人事的畜生!”
“现在这畜生死了……”
齐宇刚冒出这句话,就被老头子打断:“一个低贱的工具,怎么跟齐含比?当哥哥的,连自己弟弟都护不好,怎么有脸站着出现在我面前?全都是废物!”
齐宇瞥了一眼一旁面色同样不善的齐束,心中明知此事蹊跷,但所有的迷惑都只能憋在心中,多说一句都是错的。
“还愣着干什么,蠢货都聚到一起去了?”坐在老头子隔壁圈椅上的游时,刚伸出手,就有下人将茶杯周身擦拭干净,恭敬地递到他手中。
他慢悠悠地用杯盖抚了抚茶面,在茶水氤氲的雾气中,挑起美丽的双眸玩味地看向齐宇:“你爸让你跪着,听不懂?”
“这里没你插嘴的份。”齐宇怼了回去,一个用屁股取悦他家老子的男宠,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跪下!”听闻齐宇这样的话,老头子的火气比起先更大了些。他一声吼下去,吓得齐宇眉头瞬间紧蹙。
齐宇满心愤懑地跪下身:“爸,把事情调查清楚吧,刘洋那小子平时就喜欢欺负些小宠物,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招惹三弟。三弟死的不明不白,您心里也不舒服不是?”
见老头子没像之前那样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齐宇接着开口:“我要是没记错,三弟先前和刘洋发生冲突,是因为一个叫曲悦的男人。”
捕捉到曲悦的名字,齐束的目光转移到齐宇身上,他居高临下道:“三弟曾将曲悦带到父亲您不久前举办的宴会上。
“就是上次穿裙子被齐含牵走的人?”游时抿了口茶,嫌苦,又把它放回了桌上,“眼光不错。”
“三弟和他关系很好。”齐宇白了一眼游时,“我私下查过曲悦,却查不出这人的来历。”
“好蠢哦。”游时注意到齐宇的不屑,挑衅道。
“你他妈……”齐宇气得想起来揪着游时的脖颈,把他往死里揍,但是老头子一个眼神就把他所有的怒火强行原封不动地打了回去。
老头子前些年把游时折磨得死去活来,断游时两根手指把人锁在屋子连门都不给出的事情,闹得禁区人尽皆知。
近几年不知道犯了什么浑,又把折磨到快死的人从泥土里抱了起来,搁在掌心宠地跟宝一样。
怕是越老脑子越不中用,鬼迷心窍,色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