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之法,不过我也没试过,不保证能医好他。”
薄言闻言,说道:“先试试其他办法,若真的别无他法,只能交给孩子的父亲做决定了。”
原棠望着毫无知觉的孩子,内心复杂,究竟该不该为了他冒着暴露的风险呢。薄言此人,究竟该不该信任呢。
再等等,再等等,或许会有转折也说不定。
“大水母,跟我们去安全舱,把你的那群小啰啰带走。”
白姬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你要找的钥匙,是什么样子的?”薄言问。
白姬一喜,“你要帮我找?其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把钥匙,它呢,死人看得见却摸不到,活人看不见却拿到不自知,于一月之中逢魔时刻阴气大盛之时显现。”
而今天,正是一个月里阴气最重的时候,黄昏也即将降临。
“所以前辈才劫持这条船吗?”
“哼。”
原棠却是心神大震,白姬说的钥匙,正是......接通人界与冥界忘川的通道,她一只妖去冥界做什么?
“对啊,算你们倒霉,也算我倒霉。”白姬摊手。
她原本的打算就是劫持了这一船人跟着谜语来拿钥匙的,没想到遇到了硬骨头。
“白姬,你一个水产,是要去冥界赶着投胎吗?”姗姗来迟的胡延落到游轮的屋顶上,居高临下。
白姬炸毛,“我说怎么有股骚臭味,青丘来的臭死狐狸你说什么?”
胡延冷笑,“白姬,你知道冥界之钥,自然知道它的用处,你去冥界做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
“那让我来猜一猜,居然能让你们这些水产拼了老命也要去冥界,那里藏了水属性的至宝吧。”
白姬身体一僵,显然被胡延猜中了心思。
“七/八百年过去了,你们这些水产倒是一如既往的一根筋啊。”胡延眯眯笑,一双桃花眼还朝白姬眨了眨,“那么,又是谁把消息透露给你的呢?”
“......不关你事,死狐狸,当年灭昆仑的那妖怪没顺带把你们青丘灭了可真是老天无眼。”白姬彻底恼了,也不用人逼着,当即就往船舱里走去,还顺带把见到的小弟召回了海底。
“没如你的意还真是可惜,我们狐狸就是这么福大命大啊。”胡延慢悠悠道,眼底一片冰冷。
薄言抱起孩子,跟着走了进去。
原棠也没了玩笑的心思,安静地跟在薄言后面,一语不发。
冥界,据传,那里有一件水属至宝,镇压着忘川河里成百上千亿的怨念。
悠悠被凝重的气氛感染,也不敢说话。
***
离黄昏还有一小段时间,母子两个的情况却随着时间推移而越发糟糕。
船上的医疗条件无论如何都是比不上陆地上的,有经验的医生也对此束手无策。再排除掉种种不靠谱的办法后,最后剩下来的就是悠悠提议的以毒攻毒了。
在粗浅的试过水母毒和悠悠自身的蘑菇毒素能在外界中和后,决定落到了那个与病人关系最紧密的男人身上。
史争博红着一双眼,不间断的输送妖气让这个男人面无血色,他拳头握的紧紧的,他最亲密的两个人如今离死亡只差一步之遥,而他却无能为力。若是法子成功了,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失败了......他不敢想象。
“试...试吧,一切后果......我自会承担。”他哑着嗓子说道。
“好,那我上了。”悠悠说。
“......麻烦您了。”男人回道,他呜噎着,又竭力克制住自己,眼睛半点都舍不得离开病床上的两人。
原棠心中愈加不安,眉头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