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搭上那已经发达的幺叔,只想安静的过自己的日子,在他心里幺叔早死了,死了。
杨习昌也没有劝自己亲爹,不认就不认吧,反正他也没有攀高枝的意思。小妹说过,以后的日子不会差。
事情就在杨三叔这里拦住了,杨习昌也没有刻意的去与大伯二伯说这事。
几位知青安顿下来,坐在一起聊天,“没想到,这里还真不错,我以为会跟我家邻居哥哥寄信回来说的那样苦死了。他去的黄土高坡,那边没水喝,没有粮食,住的也差,整天都是大风吹的身上全是黄土,一天到晚黄土盖脸
他一个大男人写信回家,说那边不只是一点点苦,是很苦很苦,水源离他住的地方十几里路,村里每天有人去那边用驴车去十几里远的地方取水。他们每天分到的水都是定量的,洗脸水可不敢倒,还得留着白天洗手。
一年忙到头,也没有一块钱,他爸妈还每个季度都要给他寄东西过去给他。那日子过得可真不咋滴。”
“我家院子里的一位姐姐去的是北大荒,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边真是好。”
次日一早,休息了半天的知青们开始上工。杨二叔亲自带着他们,领着他们上山,“跟着我,摘果子有讲究的,不能用手拽,得需要专门的枝剪。剪下果子,我们村的橘子,可精贵的很,全是出口赚外汇的果子。
你们今年可不能上手剪,今年负责背果子,明年带着你们剪一些差的果子练手,等会剪以后,就能开始剪果子。”
杨二叔亲自带着他们上山,山下的一块平地,已经等了几辆大车,来到人都是省里的同志干部,由他们接洽,年年都是如此。
平地里搭的茅棚,几个茅棚。
全村人都喜笑颜开,又是大丰收,从开始挂果以后,每年都是大丰收,就没有过不丰收的年景。
山下茅棚里忙碌着,一群老妇女与怀孕的女人负责捡果。挑出来的个头不达标的,还有样子怪的果子,也不愁销路,南云山的果子,这些年已经有了自己的品牌名声。
南云山生产大队在上面都出了名,茶叶出口创外汇,橘子橙子出口也创外汇。
一个生产大队集体,居然能赚外汇,不在上面挂名才怪。
一群知青在山上看到了有几座房子。有一些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老爷子老太太也在果林做事。这些人的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村里的农民。
山上还有两套宅院。
杨红星只是停顿片刻就大致明白,这些人是什么人,是下放的老专家学者教授们。
全村人上阵,一天的功夫,摘下了三分之一的果子。六点不到,全村人差不多同时下工。
几个知青也累的不行,背了一天的果子,从山上运到山下,也很累。
回到知青点,一群人都累的直接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弹。
天刚擦黑,杨清带着石头回到南云山生产大队。“爹,娘,今天摘了多少果子?”
杨父在几年前已经给两个儿子分了家,杨三叔家里也是一样。如今杨父杨母彻底与闺女一起住,这边的老宅也加盖了东西厢房。
前后院子很大,菜园种菜,后院盖了猪栏,养了一头猪,还有两只鸡。
家里家外井井有条,一点也不用杨清操心。
“嗯,和去年的果子数量差不多。价格比去年高一成,说是上面负责的人谈的。早早的送去了最早熟的一些果子,他们尝过味道以后就与外方谈,味道比去年的还好。”说道这个杨父就高兴,果子卖的好,他心情很好。今年分的钱就更多。
杨母嚼完嘴里的菜,吧嗒一声,说道,“山上的果子都没有咱家的好吃,之前的一个橘子掉落在地上摔烂了,监督的人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