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哥哥与嫂嫂。”
哀泣中带着恳求,杨五叔即便是个铁石心肠也不忍心。“住吧,住几日也行。我与父亲说一声就是。还有你给献王府送了信去没有?”
“送了,杜嬷嬷直接进京先去外祖府上送信,再回府整理我们带回来的行李。”
“送了信就好。你自己也要好好的,别思虑过甚才好。”
杨五叔也是庶子,与原主的父亲关系不错。
“侄女明白。”
隔壁院子里,顾氏的亲母抱着小外孙,哭哭啼啼,絮絮叨叨的说起顾氏的过往。
杨五叔,刚刚翻身上马,远远的就看到亲自过来的亲爹昌南侯,身后还有很多的人,大多数都是宫中之人,其中一位是新帝身边的心腹公公丁公公。
刚歇息下来,杨清又被伺候着跪在地上接旨。身边还跪着一岁多,什么也不知道的小远儿。
丁公公站在正中间宣旨,大致意思是,原主的父亲军功赫赫,忠勇无双,屡立军功,本来早就要有封赏,可边境一直不稳,先皇准备把原主父亲的功劳再多叠加一些以后一起封赏,没想到在一次战役中,为了掩护去边关历练的皇孙(现在的皇子)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