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用低沉嘶哑的声音,阴恻恻的问,“怎么个法子不怜香惜玉,说说。”
脚底的狠狠的在麻杆男的手腕处用力的踩着转了一圈。
“啊啊啊,我我我,别踩断我的手啊?”麻杆男此时才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子,对面不远处的人也知道了。
那位看起来憨实但薄唇的男人,紧张的吞咽口水,有些哆嗦的开口,“不好意思,我们找错了人,不是找您的。”
认怂 ,快速的认怂。
“找错人就能遮掩过去啊,想得美。真以为我是泥捏的,任由你们捏啊。”杨清只是用脚尖在麻杆男身上轻轻一踢,麻杆男头一偏,人晕了过去。
“你杀人?”假憨实男把嘴抿的紧紧的,凶狠的盯着杨清,嘴里还质问着。
“是,杀人了,怎么了,你们是能杀了我怎么滴?”晃动着手中的鞭子,朝着假憨实男挥舞过去。
这下可不是卷人,是天女散花般,连鞭子的影子都看不清,舞的密不透风。“啪啪啪……”一鞭一鞭的抽打着对面的四人。
从头到脚的抽打,全身上下全被抽打一遍以后,杨清才稍稍歇口气。
“说说,你们是从哪儿拿的货?”形势颠倒,如今变成了杨清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