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阻止不了。
缀星紧紧盯着沐吹寒:他老人家身有疾患,但心情倒还不错。
沐吹寒:
主办人只是随口一问试图缓解气氛,谁能想到这月临仙尊还当真不太好。
人间长者为尊,修仙界却只以强者为尊。仙君可用作对所有修士的敬称,仙尊却只用来称呼整个修仙界离大道最近的那一位。
那位可是逍遥境的大能,竟也会有疾患么?
莫非这仙尊之称,就要换人了?
主办人战战兢兢:缀星仙友可是在说笑?
缀星终于移开了眼:不曾。但只是小病,不必挂怀。
沐吹寒伤风败俗的那一幕给他带来了太大冲击,如今缀星已慢慢平复,也终于捡回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礼仪。
他对主办人笑了笑:云泽会饮是修仙界的盛事。主人忙于修炼,一直未能观礼,不免心有遗憾。
沐吹寒心里一咯噔。
果然听缀星继续道:故此次主人命我先来,他有事耽搁,明日便到。还望您不要怪罪我们唐突。
沐吹寒哗地打翻了一盘瓜子。
明日便到?他怎么到?
叶听江以为他是眼盲不小心,垂头问:还想吃瓜子吗?
沐吹寒绝望地摇头。
不想吃,他想死。
主办人大喜过望:仙尊亲临,我等翘首以盼。缀星仙友真是太客气了,能见到仙尊一面,是我们的福分啊。
这月临仙尊能来,那简直是给足了他的面子,主办人再怎么欢喜也不为过。
他急忙差人增设席位:缀星仙友这边请下人粗笨,仙友不要嫌弃。
不必麻烦了。缀星摇摇头,重又将目光转回临仙宗一席:我坐那边就好。
这主办人苦着脸:缀星仙友
难道真要打起来吗?
缀星却很坚持:那边近些,我想临仙宗也不会不愿吧?
主办人崩溃地闭起了眼,等待惨剧发生。
他等来了叶听江毫无波澜的声音:仙友请便。
主办人无法控制事态,也说不出话,已在心里暗暗计算这回要损失多少灵石。
鸣筝不解地问叶听江:叶师弟得罪过他吗?怎么像是来寻仇的?
刚才出现的第三道灵力,也是出自这位剑灵之手了。
叶听江摇头。他顶多只是不喜沐吹寒为人,若缀星当真是知道了此事来寻仇,就愈加坐实了他对沐吹寒的看法。
不屑为伍。
缀星走上临仙宗的台阁,不再怒目而视,反而对鸣筝与叶听江客客气气。
有临仙宗弟子为他递上蒲团,缀星很自然地将蒲团放到沐吹寒与叶听江之间,整个人硬是挤了进来,稳稳坐下。
鸣筝看着自己周围一大片空隙,还有另一边挤得密不可分的三个人,尴尬地笑了笑:缀星仙友不如来这边坐?
这,再看不下去叶师弟和扶烟当众恩爱,也不必这么煞风景吧。
多谢鸣筝仙子好意。缀星嘴上说着,却安坐如山,一动不动。
直到叶听江决定打开天窗:缀星仙友究竟所为何事?
缀星当即道歉:适才初来乍到,言行无状,冒犯仙君了。
叶听江淡声:不会。
放在以前,他自己也无法想象在这样严肃的场合,放任别人靠着他吃瓜子。
缀星又看向沐吹寒:看举动,这位必是停云君的爱人了?
叶听江点头,毫不回避:正是。
鸣筝眼睛一亮。她早就知道能成!叶师弟沦陷的速度,可比她想的还快。
缀星看他主人的目光又复杂一分,最后道:他似乎目不能视。
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