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开口的。”
吕荣突然心里急,“奴才说这些,也是为了少爷您好呀,这……”
“你若是再多言一句,扣三个月俸禄。”
眼下吕荣忙拿帕子捂上嘴,瞪大眼睛点点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尾随在丰盛年身后离开了。
丰盛年前脚刚走,慕晓晓后脚就端着一碟子糕点水果回来了。
说是让下人去准备,慕晓晓平日也不习惯使唤别人,自己有手有脚的,便自己去灶房转了一圈回来了。
当慕晓晓推开房门的时候,丰永佩正叼着毛笔,支着下巴愁眉不展呢。
“永佩,背的怎么样了?”
丰永佩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难,太难了,难于上青天。”
慕晓晓接过丰永佩手上的书,“来,给姐姐瞧瞧。”
这书慕晓晓前世的时候也背过一些,内容确实晦涩难懂,特别是对于丰永佩这种年纪的孩子来说,太难于接受。但这东西若是死记硬背,效果差不说,过程也会十分难熬,总要找些捷径。
慕晓晓瞧着文上的内容说:“永佩你瞧,你把这句话当成,今天有一只凶悍的大鸟,非逼我念书,大鸟吓人,我打不过他,只能……”
慕晓晓随便给丰永佩编了个故事,意料之外对方听得认真,永佩开心道:“姐姐教的法子好,比那些枯燥无趣的先生有趣极了!姐姐你以后教我好不好?”
丰永佩提起,慕晓晓才想起自己办学堂的事情,因为丰永诗的病情,目前学堂之事也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
为了照顾丰永诗,慕晓晓在丰府一呆就是三日,几乎每天与丰永诗同吃同住。
眼瞅着丰永诗的病情逐渐缓解下来,慕晓晓也不能长久呆在这里了,便决定请辞。
离别前,丰永诗舍不得她,小手抓着她的手怎么都不愿放开,泪眼汪汪地瞧着她。
被人牵挂和需要的感觉,让慕晓晓心中一暖,蹲下身子刮过丰永诗的鼻梁,“小诗,姐姐家中还有事情要忙,不能一直陪着你。你好好养病,过些日子,待身子全好了,再来找姐姐玩好不好?凌凌和果果也都很想你呢!”
丰永诗咬着嘴唇,还是不愿松手,大抵是克制了半天,到最后眼泪实在是控制不住,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慕晓晓瞧着心酸,将丰永诗搂在怀里,“姐姐的好小诗,姐姐也舍不得你,但你要知道,现今还有很多事情要等着姐姐来做。何况,你是个大姑娘了,眼泪是最珍贵的宝藏,不可以随便留下来的。等姐姐忙完了,就来看你好不好?下次在给你变个神奇的戏法好不好?”
丰永诗脸上虽仍是一副舍不得的模样,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终于安抚好了丰永诗,慕晓晓离开别院大门,正准备离开,却被家仆拦住了去路。
家仆福了福身道:“慕姑娘,老爷和夫人有请。”
想着大户人家的老爷夫人什么的礼仪多,但慕晓晓想来,她不过是受丰盛年嘱托,帮忙照看丰永诗的普通姑娘。说难听点,其实和家仆也没什么分别。此前倒是与丰夫人有过一面之缘,见其端庄优雅,为人温和,但如何想也没资格得到丰老爷的邀请。
这古代电视剧看多了,总归对这大户人家的老爷心存芥蒂,但对方已经邀请,她也不能有不去之理。
跟着家仆的引路,慕晓晓来到了正堂。餐桌正位的大抵就是丰老爷了,丰夫人正坐在他身边,穿着刺绣螺纹衣裳,雍容华贵,对着她笑。
家仆将其送到,对正坐的二人福了福身,“老爷,夫人,慕姑娘已带到。”
语毕,家仆又为她介绍道:“慕姑娘,这位是老爷和夫人。”
慕晓晓福了福身:“小女慕晓晓,见过丰老爷,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