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双颊,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小叔叔,你是在同慕姐姐谈情说爱吗?”丰永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慕姐姐是要当我们小婶婶了吗?”
听着身后摸不着头脑的“豪言壮语”,此刻的慕晓晓深刻认识到,这孩子定是疯了。她慌忙转身拼命摆手,“不、不是,永佩你莫要胡说。我……我不是你们的小婶婶,没有的事儿。”
“可是。”丰永佩若有所思,“可是我瞧话画里,都是同你们这般的搂搂抱抱,亲亲我我。”
“不是不是。”慕晓晓这心里更慌乱了,“永佩你年龄尚小,莫要瞧那些奇怪的画本,否则先生又要责罚你了。”
担心丰盛年心生疑虑,慕晓晓忙转身解释道:“丰公子,小孩子童言无忌,您莫要在意,晓晓先给您赔个不是。”
她低着头,甚至不敢多瞧丰盛年一眼。
“无妨。”丰盛年语气倒也平静,“永诗,永佩,回家了。”
“啊?这么快就回去啊,不能再玩一会儿吗?”丰永佩噘着嘴,恹恹的样子。
慕晓晓忙着应和道:“永佩已经很晚了,是该早些回去睡了,下次再来找姐姐玩啊!”
“可是,姐姐你就不能主动来寻我们玩嘛,你这些日子都好忙,很久不来丰府了。”丰永佩叹了口气,“慕姐姐你还是早日嫁给小叔叔吧,这样你就能住进丰府,天天同我们在一起了。”
为何这大过年的,自己竟要被一次又一次“鞭尸”,这回,慕晓晓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好了,永佩,同慕姐姐道别,上马车。”丰盛年说。
送走了他们三人,慕晓晓前半宿几乎一夜未眠,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竟然全都是丰盛年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甚至还有同他成亲的场面。
梦里,婚后的日子并不幸福,而是日复一日的噩梦和恐惧。丰盛年几乎整日责罚她,嫌她这里做的不好,那里做的不妙。他每日都会光顾风月场所,身上永远沾着其她女人的胭脂香味。
慕晓晓从噩梦中惊醒,浮现在脑海中的只有一句话,丰盛年,嫁不得啊!
她刚缓和过来,耳边就传来了系统的嬉笑声。
【嘻嘻嘻!亲亲,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莫不是白日里想这位丰公子想得太多了?】“你……你怎么能偷窥我的梦?”慕晓晓本就羞愧难耐当,还被系统拿出来取笑,她恼怒至极。
【亲亲,这你可就冤枉人家了。我们向来不喜欢偷窥宿主的梦境的,只是你梦中辗转反侧叨扰了人家的美梦。人家还以为亲亲出了什么差池呢。况且,方才是您在梦里不停地叨念那位丰公子的名字,念了好久,一直都不停歇呢,您……】慕晓晓低头死死按住耳朵,“你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了。”
【好,那人家不说了还不成嘛!嘻嘻,不过恋爱中的女人,真的好有意思呢!】慕晓晓欲哭无泪,“你说的都是什么啊!我哪里恋爱了,我真不是喜欢他。我是害怕嫁给他,才会变成这般模样,我……”
话说道一半,慕晓晓顿住,她忽而觉得自己万般可笑。她与丰盛年本就是不可能的两个人,又何必为了个无可能成真的梦境扰的自己这般心神不宁呢!
慕晓晓突然想开了,“好了,我要睡了,晚安,”
她又躺回了榻上,很快进入梦乡。
*
出了正月,南长街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慕晓晓的慕馍坊在杨婶的经营下,生意红红火火。
而王大婶的靠着慕晓晓定期送来的烧碱制成的肥皂,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年后,还特意买了个铺子用来开店。
王大叔和大婶还弄了不少新奇的点子,给肥皂做了很多奇异的模子,制成了不同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