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从自己衣领处拽下,“阿泽,你喝醉了。”
金泽松开他,嗤笑道:“是啊,我有何权利这么质问你,你是救国救民的大英雄,金戈铁马,智勇双全。能得到皇上的赏识,能被皇上亲赐与公主的婚姻。可我只是个不受宠的纨绔二世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浑浑噩噩、碌碌无为,竟连继承家业的机会都没有。”
“阿泽,别喝了。”丰盛年夺过金泽手中的酒杯。
“好,不喝了,不喝了”金泽端起酒杯,一把摔了出去,“就我这副德行,都不配喝这上等的好酒。”
丰盛年按着额头,唤来了吕荣,“派人把阿泽送回金府。”
“是,少爷。”吕荣瞧了眼此处的一片狼藉,竟也不敢多言。
“还有,我派人盯着他,别让他胡闹。”
“少爷您放心,这些奴才都知道。”吕荣说道:“那少爷,明日便要赶路了,咱们早些回府可好?”
丰盛年摩挲着手上的酒盏,“先去趟慕姑娘那儿。”
吕荣一顿,“诶,好,那我马上备车。”
“等等,先回丰府,接上永佩和永诗再去。”
*
从书院出来,慕晓晓来到了德行当的门口,她手中紧紧攥着当初典当戒指时的当票。现在她终于有充足的钱财,可以将自己珍惜的戒指赎回来了。
慕晓晓踏进当铺的门,“老板,我来赎回我的东西。”
店小二打开慕晓晓手中的当票瞧了半天,“姑娘您稍等片刻。”
语毕,店小二请来了老板。老板再三确定后,对小二说,“去,拿五十两银子给这位姑娘。”
慕晓晓疑惑,“老板,我不是来当东西,我是赎回我原本的东西。”
老板捋了捋胡子,语气强硬,“姑娘,你要知好歹,当初你那物件也不过当了二十两银子,现今我拿五十两银子给你,你怎么都是赚。”
“不好意思,我不差这五十两银子,我现今只想赎回我的东西。”
老板轻嗤一声,“既然话到了这份上,我也实话同您说了吧。你那物件,早前就被一个有钱有势的少爷买了去。我是瞧你这姑娘不容易,才愿意给你五十两银子作为补偿的。当初既然当了,就应该做好赎不回的打算。”
慕晓晓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老板,没您这般不讲道理的,我当初是活当,还未超过约定期限,您凭什么随意卖掉我的东西?”
“你现在同我讲这些理有用吗?”老板一副破罐破摔的丑恶嘴脸,“没了就是没了,你就算是把我这儿翻个底儿朝天,也翻不出它。”
“你!”慕晓晓忍无可忍,竟拽起老板的衣领。
“喂,小姑娘我可警告你,你若敢不客气,可别怨我报官!”
“报官?很好,那我先把你送到官府去!”说着,慕晓晓扯着老板的衣领,一路拉着去了官府。
可到了官府那里,却也挣不出个所以然来,当铺老板自知有罪,来了便认,态度诚恳,甘愿赔偿。
加之老板不知同那官差大人说了什么,大人惊慌失色,当即判当铺老板赔偿慕晓晓五十两的银子。
绕了一圈,事情又回到了原点。但任凭她怎么质问老板,对方都绝口不提买走戒指的人的名字。
慕晓晓知道再与其继续纠缠下去,怕是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她心中满是不快,便只能不了了之,满是愤怒回了家。
刚到府邸,就瞧见了门口停着丰府的马车。
“晓晓姐姐!”丰永佩从马车上跳下来,奔她而来。
看到两个孩子,慕晓晓心情舒畅了一大半,“你们怎么过来了?”
“明日小叔叔就要去西征了,今日带我们来瞧瞧姐姐。”丰永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