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她打入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张公公,听您说的头头是道,敢问您见过您口中的妖女吗?您用过她造出的东西吗?您亲自去过晋城听到过百姓对其的评价吗?单靠这几句是非难辨的谣言,便就定了一人的生死?”月安公主越说越激动。”那赶巧了,您口中的慕姑娘是妖女,可我心中她却是天上神仙,不仅不能取了其性命,还要当在世菩萨般供起来。”
“月安,放肆!”皇上说。
月安公主往日被皇上宠坏了,毫不在意,续道:“那敢问张公公,你以为的妖女,应是什么样?我以为的妖女,定是杀人放火十恶不赦,骗尽钱财之人,你有异议吗?”
“回公主,奴才不敢。”
“那敢问皇帝哥哥,您觉得呢?”
“哼!”皇上拂袖,仍在气头中。
“那我倒要说说方才众人口中的妖女慕晓晓,她自己出钱办学堂,不花钱收留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子,帮助那些穷苦的乞讨者。至于您说的那些稀罕玩意儿,据我所知,大抵都是能让我们社会进步的物件。那些东西物美价廉,甚至还卖到了京城,这些东西人人都在用,又对我们的日子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
“这……”皇上听着,似乎并不道理。
“至于这位妖女为何会住在我的府邸,那是因为她的宅子太过老旧,家中老人和孩子根本抗不过寒冬,小月我心疼才请她来住的。”月安公主说着,已经眼含热泪,“她已经都没钱住大宅子,却愿意那出钱来施舍百姓,这样的人还被称作妖女?”
“若是皇帝哥哥一定要怪罪下来,那连小月也一同责罚吧,毕竟我也曾当过帮凶。”
趁皇上正犹豫不决时,丰盛年也开口道:“也请皇上将臣一同责罚,慕姑娘那学堂是我的铺子,我明知她做何,却执着给她用。”
“你们……”皇帝长出了一口气,“你们这是在要挟朕?”
“臣不敢。”丰盛年抬头,“何况,臣这次出战能大获全胜,与慕姑娘不无关系。”
“这又是哪门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