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忽而想起了什么,迅速起身,鞋子都没顾得上穿,赶忙按住丰盛年的嘴。
可脚下没踩稳,脸落在了丰盛年的胸口处,嘴唇直接磕向了丰盛年的肩膀,疼的她泪水打转。
丰盛年赶忙搂住她的脖子,“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 我都说了,叫你离我远一些。慕晓晓迅速推开他,向一边走去,“我是有夫之妇,你不能这般待我。我丈夫虽不喜欢我,但我也不能做些不守妇道之事。你若是真对我有意,等往后我夫君若是休了我,咱们兴许还能考虑考虑。”
慕晓晓背对着丰盛年,仍在自言自语,“不过……在你们古代,和离过的女人,你们怕是也瞧不上吧。”
慕晓晓自己叽里咕噜说了很多,好多陌生的词语,丰盛年并不太能听懂,但见其是醉酒,大抵说的都是些胡话,便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眼前的慕晓晓忽然转过身,将他往门外赶,“哎呀,你莫不要在这里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不好,趁着夜深人静你快走吧,等下我夫君便要回来了,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丰盛年就这么被慕晓晓毫不留情地赶出了门外,他独自一人坐在卧房前的凉亭内,见卧房里没了动静,才起身轻推开房门,此时的慕慕晓晓已经睡熟。
丰盛年轻手轻脚走了过去,帮其脱下鞋子,眼神停在慕晓晓还穿戴整齐的衣裳上,他轻轻摩挲了几下手指尖,还是帮慕晓晓脱下外衣,盖上了被子。
安顿好慕晓晓后,丰盛年转身回到屏风后面,一件一件褪去衣裳,竟瞟到了衣领处的一抹红印,同慕晓晓嘴上是一个颜色,应是她方才撞到他身上时留下的。
丰盛年指尖停留在衣领的艳红处,摸了摸,将其挂在了屏风上。
丰盛年从颈部拿出了一枚挂在脖子上的圆环放在指尖摩挲。这东西自打他上次西征起,便一直戴在身边。
期初他也不清楚自己戴着它的理由,可有他伴着,总是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他觉得这戒指能给他带来好运,能护他平安。
*
翌日,慕晓晓醒来后,又是一如既往头疼欲裂的感觉,这种事经历过一次以后,第二次便有经验了。昨日定是被月安公主坑了,喝了些酒。
可那金银花汁确实做的独特,竟没有一点酒的味道,若是她知道有酒,定不会饮下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