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都叫您吃了去了,早就没了,下一批还在路上呢。”小莲指尖点着下巴,“都说这酸儿辣女,这批来的杨梅好生酸,孩子们都吃不下去,整个府上只有少夫人您一人喜吃,您难不成是……”
“有喜了?”
“什么?我们家媳妇儿有喜了?”小莲方才嗓门洪亮,恰巧被路过的丰夫人听了去,大老远走过来喊道:“哎呦,我们丰家可有后喽。”
慕晓晓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又惊又慌,忙着起身摆手,“没,没有,娘,没有的事儿。”
丰夫人根本没听到后面的话,“晓晓,咱们赶紧去叫大夫给瞧瞧啊。”
“娘,你别听小莲胡说,我只是近来喜吃杨梅而已,并非有喜。”
“这口味突然变了,就是有喜的前兆啊。我当初怀盛年的时候,也是这般喜吃酸的,特别是山楂,一天能吃好些……”
看着眼前丰夫人的兴奋模样,慕晓晓都不知该从何解释,她同丰盛年连夫妻之实都没有,又谈何有喜。
第59章
入夜。
这些日子慕晓晓睡眠总是不大好,好不容易睡下后,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到了战场上的丰盛年,身披铠甲,面对前方数以千计拿着□□的敌人。骑着战马,以一敌百。
无数敌人倒在他的利剑之下,面前的敌人几乎被打倒之际,他身后突然窜出一支□□,直.插其胸膛。
“不要啊——!”
慕晓晓从梦中惊醒,额角的汗滴顺着发梢滑落至肩膀,在昏暗的夜色中渗出了一滴水渍。
慕晓晓合着眼,平复呼吸,待心跳声缓和下来后,她支着胳膊,缓缓从床榻上坐起。
她弓着身子,将头埋在双膝之间,止不住地啜泣,“相公……我好想你。”
“晓晓。”
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隔着卧房昏暗的环境,她抿了抿嘴唇,按耐住紧张的呼吸,循着声音转头,眼眶不争气的湿润起来,“……盛年?”
即便隔着夜色,她仍能看到丰盛年脸上的疲态和战争时留下的伤痕,与梦中的他如出一辙。
慕晓晓怀疑自己仍在梦中,探着身子向前拉住他的手,带着微微颤抖的温柔语调,“盛年,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慕晓晓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肆意下.流。她无法自控地去扒开丰盛年身上的铠甲,“让我瞧瞧。”
丰盛年按住她的手,“别弄脏了你。”
此时的她根本顾不得那么多,“我不怕,给我瞧瞧你的伤。”
“好。”丰盛年仍推开她,“你别动手,我自己来。”
铠甲不仅沉重刚硬,还有锋利的边角。丰盛年担心伤到她,退后了半步才脱去铠甲。缓缓解开衣带,胸前的皮肤一览无余。
慕晓晓的视线停留在了梦中的左胸前,好在那里并没有□□刺中的伤痕。
满目泪花的慕晓晓走近半步,指尖轻抵在他胸口,扬着下颌看他,“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不是。”丰盛年温柔道。
“那……你为何突然回来了?是战争结束了吗?”
“没有。”丰盛年想帮慕晓晓逝去脸颊两侧的泪痕,但碍于身上还带着战争时的泥土,扬起的手终是没能贴上去,“明日便要启程回去。”
“那你跑来这一趟做什么?”
“回来看你。”丰盛年微微合了下眼,“只想看你一眼。”
“傻瓜,笨蛋!”慕晓晓说着,眼泪更止不住地往下流,“大笨蛋。”
“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丰盛年握着她的手,却不敢抱,“我身上脏,等我洗澡。”
说着丰盛年松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