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夸奖让弗兰克摸不着头脑:“什么?”
肖恩仰起头,看向站在一边的梅森管家:“梅森,你觉得维里他是那种温和的人吗?”
管家笑眯眯地说:“阁下,背后随意议论别人不是绅士的举动。。”
“你真无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过是穿的像个绅士,骨子里可不是什么绅士,”肖恩摆摆手,“你怎么就不能配合我一些?”
管家笑而不语。
弗兰克茫然地眨眼睛:“所以海顿先生——”
肖恩安抚他道:“不用管他,反正等他回来,你离他远一些,以前还在打仗的时候,他就有坏毛病,一见血就发疯,跟疯狗似的,拦都拦不住。”他顿了顿,又无所谓地摊开双手,“不过你也应该见不到他,不用担心。”
弗兰克喝完甜腻的咖啡后,就满头冷汗地告辞离开。
他不由得开始担心他的拍卖行。
目送弗兰克的背影消失在少女喷泉的雕像后面,肖恩对管家说:“你觉得维里今晚回来会发疯吗?”
管家:“海顿先生应该不会让自己看见血才对,他是个非常有自控力的人。”
肖恩被他的话噎住,仔细考虑半晌,摇头失笑:“说的也是。”
风穿过花园,在走廊上盘旋,树梢在风中摇曳,树叶摩擦而发出的细碎声响在肖恩耳边回荡。他仰头望着高高的蓝天,思绪一下回到三十年前,他头次遇见维里·海顿的时候。
那时候的维里消瘦而稚嫩,神情漠然,漂亮的蓝眼睛里一片死寂,看不见一丝光亮,身上没有一丁点属于孩子的朝气。
三十年匆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