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事,海顿先生是有什么心事吗?”
维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你的笑容,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他虽然在回答梅森的问题,却偏着头看向窗外摇曳的花丛,目光悠远,带着怀念。
肖恩并非第一次看见维里露出这种表情,以前只要一休息,维里就会出神,那时候他的表情大多数都是这样。久而久之,肖恩已经习惯。时隔这么多年,他再一次看见维里这种神情,还难得也有点怀念。
很快,维里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他收回目光,温和地说:“我们接着讨论关于权杖的事情。”
梅森说,自他记事起,就听过权杖的传说。
“在我的家乡,他的名字就是紫罗兰。”梅森阖上眼,回忆着什么,“我的家乡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很少和外界接触。”
维里蓦地想起在潘塞时听见的佣兵聊天内容。
“法师公会寻找的权杖名字,也是紫罗兰,”他说,“看来找的应该是同一个。”
梅森抿起唇,浅浅地笑着:“传说里,这柄权杖属于神,它代表着神祇的权力,拥有它,就能成神。”
肖恩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诞的传说:“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神。”
梅森看着他,“现在的确没有神,但以前有。”
“以前?”肖恩反问。
维里同样抓住了“以前”这个关键词:“你是说新历以前?”
梅森点头:“今年是新历九百九十九年,再过一年,就是整整一千年,神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整整一千年。”
现在的教廷所崇拜的神名叫奥格,代表着太阳和光明。奥格教廷诞生的时间并不明确,不知何时建立,也不知何时兴起。
在帝国反应过来时,它已经壮大,疯狂地收敛信徒。在它最如日中天的时候,连皇室都有人信奉奥格教廷。
“说起来,我都不知道奥格教廷是什么时候开始走衰的,”肖恩咂摸出不对劲的地方,疑惑地问梅森,“你知道吗?”
梅森:“我也不知道。”
维里拿着羽毛笔飞快地在羊皮纸上写字。
他边写边说:“先把这些记上,免得忘了。”
“紫罗兰战争和这把权杖有关系吗?”维里突然问。
肖恩挠挠脸颊:“应该没关系,紫罗兰战争这名字,不是来自于我们头一次见面的那个要塞吗?就那个艾尔莱特要塞。”
战争的命名通常是以地名为来源。
国与国之间爆发过无数次战争,哪个地方的战斗最惨烈,战争就以这个地方命名。紫罗兰战争也是如此,它的名字来源于厮杀最惨烈的艾尔莱特要塞。
那座要塞被法师们的禁咒覆盖过上百次,帝国法师与教廷法师互相使用禁咒,无数人在魔法下丧生。
肖恩和维里在艾尔莱特要塞待了三个月不到,就紧急撤退。
“艾尔莱特到现在都寸草不生,压根没人在那里居住,”肖恩唏嘘,“我前些年还去那里看过,太荒凉,死气沉沉的。”
艾尔莱特的意思就是紫罗兰。
维里不作声,低下头,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至于你说的教廷走衰,应该是五百年前的事情,具体原因谁都不知道。学院图书馆里有私人记载,五百年前,教廷突然收缩势力,从帝国中心退出,”记下大概的线索后,他话锋一转,重新说回教廷,把笔一丢,坐回沙发上,“记载的人猜测,可能是教廷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肖恩摆摆手:“教廷的破事就不要研究了,我只是好奇问问,难不成教廷里还真有神?”他这句话是冲着梅森说的。
梅森一愣,无奈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