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则被打发去城外挖护城河。
围绕市政厅,乌烟瘴气几十年的法斯特终于井井有条地运转起来。
市政厅。
肖恩摁着额头,苦恼无比地写批文,一旁的梅森帮他分拣,远远看去倒是分外和谐。维里打定主意要前往弗莱尔,见法斯特戒严工作走上正轨后,才主动过来和肖恩道别——顺便借一匹马充当交通工具。
他的穿着打扮和来到法斯特那天一模一样。
柔顺如海藻般的黑发整整齐齐束在脑后,手中提着漆黑的琴盒,站在阳光下,好像一位养尊处优的贵族少爷。
肖恩听见维里的脚步声,便抬起头来。
“嘿,维里,有什么——”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维里的打扮,连忙把剩下的话咽下去,急忙推开沉重的椅子,从办公桌后绕到前面。
“你打算离开?”
维里:“当然,我本来就是要回弗莱尔,但现在在法斯特逗留太久时间,早该回去才对。”
“不能再留一段时间吗?”肖恩肉眼可见的沮丧,“现在出城不怎么安全。”
“我能自保,”维里说,“只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想借一匹马,你知道的,从法斯特到弗莱尔,骑马也要两天时间。”维里说,“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你能给我准备一些充饥的干粮和清水。”
肖恩答应的很痛快:“可以,但我也有个请求。”
“嗯?”维里不解。
肖恩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问:“你在王都呆了那么久,知道怎么安顿流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