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羞。
维里额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水,他的手腕轻轻颤抖,几乎连琴盒都要抓不住。肖恩回头,敏锐察觉出维里的异样,连忙扶了他一把:“有没有事?”
“没有,”维里摆手,不动声色地挣开,“我休息一下就好。”
他不是正统法师,只是个学了一点军用魔法的半吊子,凭借校长重新铸造的小提琴,才能勉强挡下禁咒法术的余波。
肖恩:“好吧,我去去就回。”
他再三检查过酒馆,确定那堆灰烬没有复燃的可能后,就动身安排接下来的工作,顾不得和安德莉亚多说。等候已久的公会员工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守卫们也押着一直蹲在墙根的佣兵们前往市政厅,迎接佣兵们的将会是严密的审讯。
酒馆门口只剩下维里和安德莉亚两个人。
清风倏然而过,维里轻柔地按摩手腕。他略略低下头,眉目英俊又柔和。
安德莉亚好奇地打量维里,“你就是会长的旧识?那个号称帝国第一剑士的家伙?”
“我的确是肖恩的老朋友,”维里迅速戴上微笑的面具,礼貌地回答这个直白的女孩,嗓音温和而动听,“至于帝国第一剑术这个称呼,我还承受不起。”
他主动伸出手示好:“维里·海顿。”
“安德莉亚·瓦伦丁,”女孩望着他脸上的笑容,拧起眉,虚虚地和他握了手,一触即分,她非常不客气——甚至是直白地说,“你不用笑的这么虚伪,我知道我刚刚的措辞让你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