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残缺不全的。虽然也能读取,但总是要麻烦些。
“好。”维里点点头。
肖恩犹嫌不够,甚至还摸出一管药剂,强硬地塞进约翰嘴里。
神殿地板上的魔法阵仍然闪烁着光,维里抬起手掌,默念法咒。约翰的刘海无风自动,乖顺地分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他的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露出些许颜色。
维里握手成拳,猛地收回去:“不对!”
“怎么?”肖恩抬头。
“这人不是约翰,”维里满脸凝重,“他的眼睛颜色和约翰不一样。”
肖恩:“这——”
他拔出腰间的匕首,轻轻在“约翰”的脸上划了一道伤口,很快鲜血就涌了出来。
“不是人I皮面具,也没易容,”肖恩蹲在“约翰”的身边,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丁点易容的痕迹,“这脸是真的。”
“双胞胎?”维里蓦然想起那对佣兵。
肖恩一怔,抬头和维里对视:“我记得,教廷好像确实对双胞胎有执念?”
紫罗兰战争时期,肖恩和维里曾经多次和教廷的法师、牧师直接交手。教廷那方通常是两两行动,牧师和法师、或者牧师与武者。他们见过很多次搭档双方长相相似,甚至相同。
不过相似的比例并不大,肖恩和维里也只以为巧合。
现在二十年过去,连着出现两对和教廷有关的双胞胎,这让他们俩不得不警觉起来。
肖恩催促:“你快读他的记忆,药剂只能稍微吊着他的命,再拖延一会儿,说不定直接就咽气了。”
维里无奈地瞥他一眼,叮嘱道:“保护我,防着这个人。”
“放心,包在我身上,”肖恩拍着胸脯保证道,“再说,这个十字架都钉成这样了,不会有什么危险。”
掌心的白光再次出现,维里靠近了十字架上的“约翰”,随着光芒越发耀眼,“约翰”的额头出现一个小小的永生十字架痕迹。维里正想看个清楚,就被汹涌扑来的记忆吞没。
他眼睛一闭,瞬间昏迷过去。
眼前的迷雾如潮水般褪去,维里看见了金碧辉煌的神殿,殿中有十来个人垂首侍立,均身穿教廷服饰,静静地分列两边。他的眼前一片炫目的光影,膝盖止不住地发疼,耳边有浅浅的呼吸声,有人和他一起单膝跪在地上。
低沉悦耳的男声从他的头顶传来:“这两个小孩,就是你们找到的双胞胎?”
“是的。”侍立一旁的人回答。
“长得挺可爱,把帽子取下来我看看,”男声的主人语气带笑,“竟然也是金发。”
“多少岁了?”
“十五岁。”
“年纪也合适,挑一个送去格陵兰,另一个留在教廷,一年一换,”“约翰”想要偷偷瞧一眼声音的主人长什么模样,他飞快地抬头,却只看见逆光站着的人影轮廓。修长、高挑,头发很长,直坠地面,却看不清面容。
“不得对教皇无理!”旁边的侍者厉声呵斥。
教皇轻笑着挥挥手:“对孩子不要这么凶恶,态度温柔些,日后他们都会是教廷的中流砥柱。”
时光如流水般飞逝,维里终于知道这对双胞胎的名字。
约翰,尼尔。
没有姓,只有名,都是普通到找不出一点亮点的名。
先送去格陵兰的是弟弟约翰,尼尔则留在教廷中学习牧师法术。维里奋力从记忆的洪流中抽身而出,他短暂地苏醒了几秒,只看见肖恩焦急脸庞,就继续陷入昏迷状态。
这次他又看见了那位教皇。
十多年过去,这位教皇丝毫不显老态,看身形轮廓,听嗓音声线,他应该在三十岁左右徘徊。
教皇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