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考虑好一切。”
琴身上的藤蔓都按原样复刻,如果维里没有和小提琴相伴近三十年,恐怕也难以分清真假。
雪鸮好奇地凑过来,尝试着用鸟喙啄了啄琴弦。它力气太大,琴弦毫发无伤,倒是它被反弹的冲力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吓得连忙振起翅膀,落荒而逃,飞到书架最高处,警惕地看着小提琴。
维里和阿尔弗雷德都被它逗得哈哈大笑。
晨光熹微的时候,维里带着小提琴和雪鸮一起回到自己的家中。
雪鸮熟门熟路地找到自己睡觉时的架子,蹲在上面,缩起了脑袋,活像一只圆滚滚的白绒球。维里看了它一眼,摇头失笑。
王都还是有些冷,早晨的风尤其刺骨。
维里关上窗,在壁炉里生起一团火。他脱下身上的大衣,对雪鸮说:“我去书房待一会儿,要找我就来书房。”
雪鸮懒洋洋地哼哼几声,一动不动。
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感觉身体热乎些后,维里拿起笔,开始记录这些天来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