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纳德耸耸肩,“原话是等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虔心忏悔,才允许他离开。看他这样子,说不定一辈子都出不去。”
他惋惜地看了一眼维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里环境实在压抑,亚伯不愿多留,站了十多分钟,便要求出去。
临走前,借着昏暗的灯光,维里终于看清了约翰的脸庞。
平平无奇的一张脸,找不到一丝优点,也没有硬伤,放在人堆中,根本找不到。
可就是这样一张脸,却在他心中掀起滔天波浪。
四周突然响起喧闹的人声,是快活的欢呼,夹杂着口哨声。
他听见自己说:“你是我最好的学生。”
有人回答他:“你也是我最尊敬的老师。”
维里头疼欲裂,就像有一把尖刀在搅动他的大脑。
眼前闪过一幕幕破碎的画面,穹顶的十字架,坍圮的神庙,夜晚飞舞的萤火虫,还有一道渐渐消散的身影——
他发出痛苦的闷哼,竟硬生生痛晕,两眼一闭,仰面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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