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一眼找出矛盾的地方。
“世界上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本就是少数,即便长相相同,但性格的不同,表情的不同,长年累月下来,五官也会有细微分别。”阿尔弗雷德蓦地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尤利肯定是想念主教,思念到几乎疯狂,才想办法去模仿——”
看见镜中的自己,就好像看见离去的兄长。
维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执念近乎病态,他无法理解。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维里也不想多提主教和教皇之间的感情纠葛,于是小声说:“其实我还看见你和主教商量给权杖紫罗兰起名。”
他变相见证伊格纳斯的诞生,哪怕那时的伊格纳斯只是一根冰冷的、没有意识的权杖。
“伊格纳斯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