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就能倒。
拿针管那人一脚踢开一个,手极快又狠地刺入队员胳膊。
肖峪实在不忍心看,但他旁边的两个人死死扒着他的头,撑开他的眼皮,让他眼睁睁看着他们三人注射毒品,迷离、发疯、口吐白沫。他们那三双眼睛也看着他,眼里全是绝望与迷茫。
身边的人放开了肖峪,但肖峪跟他们对视着无法再挪开半分。
男人在本子上不知记录了什么,带着手下走了。
旁边的两人还在疯抢那个手下随手丢下的针管,他的队员在地上抽搐着和他对视。
肖峪整个人连同凳子向前栽去,重重跪在地上,双眼流着浑浊的泪水,张着嘴巴却连嚎叫都发不出声。肖峪第一次见吸毒的人,其中三个,是他的队员,是朝夕相处了三个月的哥哥。
他浑身无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就那么跪着,连头都不敢抬,怕看到他们的眼睛。
“肖队。”老张虚弱出声,蠕动着身体往过爬。
那两个还在抽搐迷离,老张一下一下爬到肖峪身边,让肖峪给他解开绳子,他再去解肖峪的绳子。
他想扶肖峪起来,肖峪就那么跪着走到两名队友身前,给他们解绳子,然后等待他们恢复意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肖峪喃喃不停,泪水也沾满了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