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你TM就是个神经病!”
他真的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简直就是要将他就地处罚,而且还是在别人的目光中处罚。
害怕与疼意使得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清泪顺着眼角落在了颈项处,很是委屈。
而他的咒骂池落也听着了,尤其是那句淋着雨当即就想到了那会儿在宿舍楼遇见的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啊,我确实有病,病的居然非你不可。”
他一直都知道在良丞眼里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同学,兴许隔壁系的大佬这个称呼能让他记得更久些,但终究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可良丞在他眼里却是可望不可即的一个人,处心积虑的接近他,甚至藏起自己本来的性子哄着他,就是为了将人骗到自己身边。
如今好不容易骗过来了,又怎么能容许有人将他再夺回去,怎么能容许。
两年前的迎新会上,这个傻子坐错了自己位置,那浅浅的笑他至今都记得,甚至在梦里都能记起来,记起自己是如何同他缠绵,如何要了他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