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落一直闹着非得他开口,多少也清楚这人是又不高兴了,想来想去应该也是迎新会上的事。
只是他真是对迎新会上的事没什么记忆,要真有印象好像是自己坐错了其他系同学的位置,然后还被那个同学给指了出来。
等等!
刚刚池大佬是不是说自己坐了他的位置,所以是同一个人?
这般想着,他低眸贴在了池落的耳边,轻启了口任由那些清音泄出来,这才道:“我好像想起来了,池大佬是不是还问了我的名字?”说着低低地笑了笑。
“恩。”池落听着他的话知晓他是想起来了,不知为何心底的甜意也渐渐溢了出来,轻咬了咬他染着薄汗的鼻尖道:“不过你没告诉我就跟着宿舍的几个人走了,小没良心的,坐了我的位置连个名字都不留。”
良丞被这么一咬低低地笑了起来,同时也记起来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会坐了池落的位置。
一开始是因为迎新会迟到了,原因当然是因为游戏打追杀,都想逃着不去了。
可宿舍几个说咱们学校第一的大佬在台上演讲,那可是大佬啊,所以他丢下游戏就去了。
只是去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再加上是晚上也看不清位置,随便找个位置坐。
结果左等右等都没能等到那位大佬出来,这才知道人家演讲已经过了,自己这是跑了个寂寞。
后来就注意到自己坐了隔壁系同学的位置,并且还被这位同学给指了出来,尴尬的他都能抠出万里长河了。
所以人家问自己叫什么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要去举报自己,当即就被吓得逃走了,哪里还去管人家到底是谁。
结果绕来绕去,敢情那个人是池大佬呀。
想了好一会儿,他笑得也越发喜悦,好半天后才倚在他的肩头,低声道:“我叫良丞,良人的良,丞相的丞。”
“你终于是我的了。”池落听着他的话笑着应了一声。
真的等了太久,等的太久,等的都以为自己兴许真的要错过这个人了。
原来自己也是可以拥有他,像现在一样拥有他。
许是真的高兴,他搂着良丞的后腰不断地闹着他,就好似要将自己这缺少的两年都给补回来。
到后来良丞都开始哭着求饶了,可他还是不愿停歇,低眸倚在了他的耳畔,道:“小兔子,给你发福利。”说着伸手拉住被子盖在了身上,同时也掩去了屋中浅浅地光亮只余下了一片漆黑。
福利?
良丞昏昏沉沉的低喃着,不知为何这声音他听着有些熟悉,竟然觉得同在YY里听到的桃花落有些像。
只是他很快却又打消了想法,池大佬和桃花落八竿子都打不着,两个人怎么可能有关系。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与此同时还被抱着半趴在了床榻上,痴缠也在同时传来,绕的他呼吸一怔半天缓不过来。
等到散去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清冷的气息透过门缝缓缓涌了进来,驱散了屋中的暖意。
不过床榻上的两人却并未被这抹寒意所影响,反而还越发甚了。
良丞不记得自己到底被要了几次,他这会儿真的累的险些跪不住,要不是池落还抱着他,不然他这会儿真的要直接摔在床榻上。
直到暖意涌来时,他才低喃着出了声,好半天后转过了头,道:“干嘛又留着。”话音里边染满了娇气,一听就是才被怜爱过,令人心动。
他自己也听了出来,可他现在都没想法去理会,对池落几次都留在里边儿很是不高兴。
说了好几回,就一回是应了他的话没有留着,可其他几回就非得留着,偏偏他是一点也抗拒不了,因为人家根本不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