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火热的温度从脸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身处冰窟似的冰冷,男生被看的双腿发抖,头也不回地转身跑了。
妞妞。他喊道,一字一句地说:不要和别的男生走得太近了,他们只不过是看你长得漂亮而已只有我是真的对你好。你看,他如果真的喜欢你,怎么连把你送到我身边来都不敢,这么轻易就掉头跑了呢?
钮书瑞往后看了一眼,那里果然已经空无一人了。
自此,她对任何男生都失去了兴趣。
可为什么也包括他?
乔启站在窗户边,第不知道多少次回忆着过去。
忽然,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快步走去,那是钮书瑞的专属铃声。
喂?妞妞。
一接通,那边传来的却是其他女生的声音,带着几分尴尬,你好我是钮书瑞的同学,她喝醉了,你方便过来接她回去吗?
地址给我。
好的好的。
那边仓促挂断电话,乔启抓起钥匙往外跑去。担心又害怕,她怎么能喝酒?喝酒后出事了怎么办?
今天是钮书瑞同学聚会的日子,为了庆祝高考结束。
一推开包厢门,一声娇喘就灌入耳中。他几乎是立刻看去,几个女生围坐在一起,慌乱的交头接耳。
快关掉!有人来了!
哎你别推我!点不到了!
快点呀!
这人怎么不敲门啊
声音随即消失,乔启阴冷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脸色倏地沉下,他气急了,难怪钮书瑞不肯让他送她来。
另一道相对耳熟一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中充满尴尬,你是书瑞的哥哥吗?
我是。
话音刚落,一道嬉笑声就从后面传来,有人撞在他背上,双手环上他的腰身,乔启哥哥。
身子立即僵住,钮书瑞有多久没这样叫过他了?他小心翼翼地转身,生怕从这场梦中惊醒。
只见钮书瑞双目晶莹,水光潋滟,里面浓烈的酒香几乎要将他迷晕。她双手一张,抱。
好。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一屈膝,拖着她的小屁股将人抱了起来。听着她有些俏皮的笑声,心好像也跟着荡漾起来,惹得他肿胀难堪。
带有私欲的,他微微压着她小巧的臀部,让她的私处贴在自己胯部上。拼命嗅着她的芳香,明明越闻身体越难受,可就是控制不住。
那藏在两层布料下的鸡巴挺了又挺,仿佛已经冲了出来。
钮书瑞丝毫没有察觉,还在摇摇欲坠地和同学们说再见。说完,就没了力气,趴在他肩上,手自然垂在他背上拍了拍,回家!
好,我们回家。
裆部的肿胀感已经越来越难忍,他恨不得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却因为后座上迷糊的人开得极慢。
二十来分钟的路程竟被他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可鸡巴还是没软下去。
乔启把钮书瑞抱回房间,走路间的摩擦让他想立刻停下脚步,在她身上疯狂驰骋。
脸憋的发红,额角留下豆大的汗。
几乎每走几步,就要将钮书瑞压在墙上,如濒死般用力喘气。
等到欲望再次被克制的压下,才继续往上走。
终于进入房间,看着柔软舒适的床时,忽然又觉得刚才的折磨都不算什么,要把她放下,才是他最大的不愿。
半晌,终于把人放到床上时,乔启说不出此刻的心情,是惆怅还是解脱。
背部刚碰到床,钮书瑞就睁开眼,半眯着看了看他。乔启浑身一震,他以为她睡着了,才刚才的一切,都被她知道了?
她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