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想你,小州,那你过得好吗?”哥哥拉起我的身子,俯视着我,我看着他的面容,觉得他似乎有些变了,或许是我没有在的时间,让哥哥越发的成熟,那眼神深沉的让我无法自拔,突然想起哥哥该要娶亲了,我将包中藏了许多年的俸禄拿出来递到他手中。
“哥哥,这是我这几年的俸禄,我想给哥哥找个嫂子。”我原以为哥哥会接过手中的银两,却被他猛然抱在怀中,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间。
“我不要。”
“哥哥说什么傻话,有嫂子的话,以后倘若再征兵,我还是要去打仗的,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这也是哥哥你教我的不是吗?”我反抱住哥哥,他有些单薄的身子让我怀疑一用力,就会捏怀的感觉,这种温暖的怀抱,只有深深的依赖,哥哥在我耳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加重力气紧紧的抱住我,深怕我跑了一般。“小州不要再去打仗了,哥哥什么也不要,只想要小州。”
“好吧,那小州就一直陪在哥哥身边。”我答应哥哥,我哪里也不会去了。
2
回乡多日,除了照顾哥哥,帮哥哥织衣,竟还未踏出家门半步。
每当我欲跟着哥哥出门时,哥哥总是温柔笑道:“小州在战场上厮杀太久,这一身煞气恐怕会吓跑客人吧。”
“所以小州还是在家里呆着比较好,这种事情让哥哥来做吧。”
我想起哥哥俊秀温润的容颜,又反身望向镜中那张脸,一道深深的伤痕从额头划向下颚,将原本就凶厉的相貌衬的惊心动魄,咧嘴一笑,更如罗刹降生,哥哥说的果真不错,我这般样貌出去,哪怕是相处多年的村民,也会被我吓到。
于是我日日在这织布机前,用从前执刀剑的粗糙双手,捧过一匹匹精细的布绢。
今夜无月无光,恒古的黑暗快要把一切吞没,我在门关守了许久,还是没等到哥哥的身影。
我心念如杂,不知在惶恐什么,我只知道,再不见到哥哥,我就要踏出此屋。
可若是不顾哥哥叮嘱走出屋外,哥哥一定会生气吧。
为什么,为什么哥哥总是不让我离开这里。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流走,我的脑中似乎有东西在不受控制般龟裂,那个破裂的东西,正是长久以来禁锢着我的躯壳,控制着我的心神。
我已经不想知道后果,我只想见到哥哥。
此时门口出现了响动,我收回放逐的神智,一下子蹿了出去,看到哥哥坐着轮椅,操纵着滚轮一下下朝着我挪过来,我半蹲下来轻抱住他,着急询问。
“哥哥为何今日这么晚才回来,我差点就要出去寻你了。”
黑夜里看不清哥哥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哥哥忽然一怔,又很快松懈下来,回抱过来的手臂微微颤抖着。
“小州,答应我,不要出去,永远都不要。”
我把头凑上去,埋在他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清淡安宁的味道,方才繁杂的心绪逐渐平静。
“哥哥,我答应你。”
木桶里已经倒满了热水,我褪去短衫中衣,踏入水中,闭上眼享受着此刻的舒适,在营中,若想畅快的洗一次澡,还得是路过有水源的地方,半裸着上身直接跳入水中,冰冷的水在冬季更加寒冷,岂非现在这般快活自在。
双肩感受到人碰触上来时,经历多年厮杀训练有素的我,早就伸手捏住了那只手,我一睁开眼看到的是哥哥,连忙松开手,我力气极大,哥哥那白皙的手臂俨然青紫了一块。“疼吗?”
“不疼,小州,我给你搓背吧。”哥哥没有责怪我,反而拿起木桶里的澡巾,我转过头将后背交给他。
哥哥的手劲很温柔,一点点用澡巾揉搓着我的背,最后换上了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