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开了一条口子的女穴上,带来滑腻淫亵的触感。
他每用膝盖研磨一下,我的双腿就要打颤一次。我能感到两片唇肉已经被布料研磨得肿胀淫腻,流出的淫水浸湿了唇肉,每摩擦一下,唇肉就会颤抖着张得更开。这感觉太过下流情色,我忍不住随着景彻的动作轻喘,微微沉下身子,将女穴更近地贴紧景彻的膝盖。
女穴本来就很会流水,在他的逗弄下,完全成了一条细流涓涓的小溪,不断向外淌着淫水,又被那名贵的布料吸收,腿间湿滑一片。
肉瓣丢盔弃甲,完全忘了自己守卫的职责,彻底绽开露出更深处抽搐着吐水的鲜红穴肉。
衣料被饥渴地吸进紧窄的肉穴中,被欲求不满的穴肉含吮摩擦,像是要磨破皮出血似的。我彻底站不稳了,脚下没有一点力气,一个失神就要软倒。景彻发现了我的无力,伸手扶了我一下,他的膝盖还抵在我的穴口,这一下姿势的改变,让他的膝盖直接磕上了我不甘寂寞露出的阴蒂。
有白光从我眼前闪过,我仰起头,不受控制地尖叫了一声,穴肉痉挛,含了景彻衣料的烫红穴肉骤然缩紧,湿黏黏的淫水从穴肉里喷出,浇湿了大片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