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感。
淫水顺着景彻性器一点点撑开穴肉,慢慢地往下淌。紧窄湿腻的女穴被一寸寸撑开,难舍难分的穴肉被迫分向两边,接纳过于粗大的异物。
平坦的前路没过多久就遇到一层薄薄的肉膜屏障。这次景彻没有停下,俯下身亲了亲我,坚定地挺动腰身继续侵入,那一层薄膜无力抵抗来势汹汹的侵略者,渐渐向内凹陷。
破裂的痛感越来越清晰,最后我的脑中好像响起了“啪”的一声,仿佛一锤定音,景彻的性器尽数没入,操进了尚未有人踏足的女穴深处。
我忍不住哀叫一声,睁大双眼向下身看去。平坦的小腹被撑开一个浅浅的弧度,撑开的穴肉微微外翻,红肿的缝隙间溢出粘腻透亮的水液,而后,那水液中又渗出醒目的鲜红。
到了这个时候,景彻终于忍不下去,急切地掐着我的腰窝摆动胯部抽送,每一次都要将粗大的性器挺入穴肉最深处,狠狠捣干数十下,才肯恋恋不舍地从抽搐着的淫红肉壁内抽离而去。
我被他弄得全身酸软,大张着腿,失神地看着床顶,从喉间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
景彻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也因为忘我而逐渐变得粗暴。初次接客的女穴终究还是青涩,很快在这过于粗野的抽插捅弄下被操得肉瓣大开,穴口完全绽开,无力地向外展示着酥烂软红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