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昂立的性器,我几乎都要怀疑他已经睡着了。
也不奇怪,心魔发作到后来就是这个样子。再次醒来,景明就能恢复清醒。
还是让他来动比较好,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躺着享受。算算时间,他也该醒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被他掐出来的一圈青紫,又端详了一下自己白皙泛红的一身皮肉。在脑海中构想了一下,现在的我比起被施虐强暴的受害人,恐怕更像个通奸偷人的荡妇。
就,不是很可怜。
指尖缠上灵力,在身上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然后握起他的手向我手臂,腰窝上按,用灵力施压,制造出满身青紫的痕迹。
才做完这一切,景明便闷哼一声,睁开了眼睛,缓缓向我看来。
啧,我情绪还没到位呢。
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用力掐了大腿内侧嫩肉一把,尖锐的疼痛瞬间传导至神经,泪意一下子涌了出来。
景明一开始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地看着我。
我捂住嘴,抽抽噎噎地低头哭泣着,时不时摆动下身体让他的性器在我穴内进出。
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胸膛上,化成一道道潮湿的水迹向下滑落,最终和泉水融为一体,消失不见。我顺着他好看的肌肉线条,滚动的喉结,丰润的唇瓣,挺直的鼻梁一路向上看去,最终和他对上了视线。
他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下移到赤裸的身体,似乎在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软浪的女穴适时紧缩了一下,色情地吮吸着被裹缠其中的肉棒。
景明的性器本能弹动了一下。
我吸了吸鼻子,对他露出个虚弱的笑容:“舅舅,你醒了吗?”
景明的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