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榻上,覆身上来将我身上仅披的一件轻薄里衣撩到腰间,露出被他掌掴后火辣肿痛的臀肉和臊得绞在一起的双腿。
炙热的手掌在我肿翘的臀肉上游移,带起噼里啪啦的酥麻电感。我生怕他再打我屁股,紧攥住身下锦被,勉强挤出讨好的笑容:“如果我有哪里惹城主生气,城主只管告诉我便是,不需要唔——”
到了嘴边的话成了变了调的呻吟,我咬住手指,不敢相信他就这样信手从床头暗格里拿出个玉势插入我尚且干涩的女穴。玉势冰冷粗大,骤然捅入紧闭的穴道,竟比当日景彻给我开苞还多几分钝痛。眼泪霎时涌了出来,我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他一把按住后颈施下禁制,不许我再动弹半分。
他把我摆出个头颅低伏,屁股撅起的跪伏挨操姿势,握住我穴中玉势,不紧不慢地继续往深处捅弄。
“太深,太粗,不能再进了,城主,不要了……”
我无措地抽泣求饶,连挣扎都不能,只能如傀儡一般承受着玉势的操弄。穴肉保护性地分泌出一些淫水,我能听到腿间传来细微的咕啾声,可这对于几乎快插到子宫口的玉势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景明没有理会我的呻吟,直到玉势尽根没入才停手。玉势圆实的头部停在一个微妙的角度,半进不进地压迫着我的宫口,仿佛随时都能破开紧闭的宫口肆意搅弄。
宽大的手掌按了按我的小腹,摸到体内含着玉势的弧度,景明在我耳边恶劣低笑:“云音好生淫贱,女屄咬着你的假相公不肯放。”
什么假相公。下唇快被我自己咬出血来。恶意的语气,淫秽的用词,和昨夜死命捂着我眼睛不肯面对现实的景明完全就是两个极端。这心魔与其说是心魔,还不如说是景明压抑之下分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
身后陡然传来呼呼的风声,我正愤愤咒骂着景明,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已挨了重重的一下。厚实的木板与臀肉接触,发出沉闷的声响。尖锐的刺痛在声响之后才后知后觉地传遍全身,我短促地尖叫一声,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好痛,臀肉像被火燎过一般,泛着滚烫的痛意。我还未来得及开口求饶,木板便如疾风骤雨般落了下来。一开始他还只是中规中矩地轮流抽打两瓣臀肉,将饱满的臀肉打得高高肿起。
到后来,我甚至已经不能感受到痛意了,木板与臀肉每一次接触,都会带来蜻蜓点水般的清凉和迅速向下身蔓延开去的酥麻快感。
沉坠的玉势每次因为重力要从女穴中脱出,木板就会即时抽来一记,穴肉因快感而紧缩,蠕动着又把粗硕的玉势含得更深,一直顶到昨夜才被操开的宫口。
玉势上雕琢着圆鼓鼓的突起,在来回抽插间碾磨着紧紧包裹着它穴肉,渐渐地,本就对情事无甚抵抗力的女穴变得湿腻黏滑,咕滋咕滋地涌出许多淫水,借着润滑将玉势吸嘬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