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很快他便褪下长裤,将那根粗长鸡巴对准了我翕张不已的穴口。我心中雀跃,只觉那滚烫的热意离我越来越近,眼看就快要插进来填满女穴。
谁知他却偏不如我意,用鸡巴拨开两片东倒西歪的肉瓣,把它们摆出个外翻大张的姿势,然后抵着淫水流涌的女穴蹭动起来。刻意放慢的动作,和昨晚我骑在他身上磨鸡巴的动作一模一样,像是故意要叫我回忆起来似的。
他好记仇。
粗红的鸡巴自下往上磨过穴口的每一处,最后顶在肿胀的女蒂上,来回冲撞起来。他故意叫龟头上那道裂缝卡住肉珠夹弄,肉珠里还刺着那根毫针,快感与疼痛纠缠厮磨,最后化作更为汹涌泛滥的情欲,淫液滴滴答答喷涌而出,连后穴都感受到了燎原的情欲,若有若无地开合起来。
“城主,不能再……唔嗯一错再错了……好湿了,不可以再……”
我语无伦次地想要阻止景明,他不为所动,起身退开了一点距离,将食指抵在拇指上,啪地一声弹上了被鸡巴磨得水红肿胀的肉蒂。肉蒂里还刺着那根毫针,被剥出来弹得这一下非同小可。我丢人地尖叫出声,大腿肌肉神经质地抽搐,小腹不停地绷紧又放松,试图消解掉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景明大概觉得我的反应很好玩,饶有兴致地掐住女蒂,催动灵力拨动已完全没入蒂珠中的细小毫针,他则不停地弹动越发肿大的蒂珠。
“放开我,不能再玩了……城主饶了我吧,真的好疼……要被掐坏了……”
我快泣不成声了,本就紧绷的身体更是绷到了极致。让我绝望的是,即使是在景明如此淫虐下,本该疲软的性器还是兴奋地挺立起来,翘得高高的,断断续续往外吐着清液。景明见状,屈指弹了一下我的性器。见铃口清液居然越吐越多,不由冷笑一声:“骚货。”
他的鸡巴在此时又重又狠地戳弄肉珠,那毫针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居然跟着隐隐发烫。无边无际的快感如潮水般从性器涌向女穴,穴口饥渴地收缩。我的大脑因过载的情热一片空白,忽然有一道亮光遮住视线,成股成股的淫液从濡湿酥红的穴口喷涌而出。
我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