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度。
不,他也许更想学习一下魔王能对泽丝做过的事。
泽丝现在非常安静,连孱弱的呼吸声都没有,要不是她的睫毛还能时不时微微颤动,她满身的伤痕和血迹让她看起来已经凋亡了。
昆特卡因的两条尾巴开始随着他的心意轻碰着泽丝的身体,他坐在泽丝身边,凝视着她在血泊中还能如此安宁的美丽脸庞。
尾部的尖端可以变得非常锋利,所经过的布料被尽数划破,再被轻松勾挑起来,泽丝身上仅剩的能蔽体的衣裙被撕成了凌乱的布条,然后被灵活的尾巴束成一捆再抽出,裸露出泽丝白皙的身体。
没有纹身,没有徽记,没有鳞角,非常干净的身体。
有的只是属于女性特征,圆润的乳,纤细的腰,饱满的臀。
当然,还有他赏赐给她的新鲜伤痕。
她的身体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但人类不会像泽丝这样纯粹,他们想要的东西有很多,疼痛会让他们哀嚎乞怜,愉悦又会让他们手舞足蹈。
曾经的昆特卡因是喜欢玩弄人类的,但那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他都不记得自己是否已经成年。
只不过他们太过脆弱了,轻轻地拧断脖子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去,很快就让他丧失了兴趣,只有自然女神那种圣母才会想要庇护这种贪婪又善变的种族。
昆特卡因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泽丝的脸上,他已经看了很久。
两条尾巴似乎已经越俎代庖,秉着昆特卡因的意志在泽丝的身体上流连。
其中一条圈住了泽丝的乳房,上面小小的粉色的果实现在可以任人采撷,他用尾部的尖端试探性地戳碰了一下她已经硬起的乳头。
星星点点的血珠从可以分泌乳汁的地方溢出,再顺着乳房的弧度滚落。
然而被束紧揉捏的乳肉也能让泽丝得到一些被爱抚的快感。
昆特卡因尾巴上的小小的圆环套着泽丝同样小巧的乳头,在他来回玩弄的动作里摩擦着敏感的乳尖。
他似乎才意识到用他尾部锋利的尖端来做这种事情是对泽丝的摧残。
泽丝在这种快乐和疼痛交织的状态下沉浮,昆特卡因把控着进程,他让她虚弱不堪,但又不至于让她昏死过去。
只能像这样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而且身体对微弱的疼痛感已经开始忽略不计,但细微的兴奋感却能让她的身体如获至宝,泽丝真的很佩服自己现在竟然还能享受。
昆特卡因的另一条尾巴已经分道扬镳,转而向她身下隐秘的花园探去。
冰冷的圆环擦过缩在蚌肉里的肉芽,他对这种复杂的前戏并不感兴趣,直截了当地奔赴他想要侵犯的地方。
这时他将膝盖从泽丝身上跨了过去,让泽丝的整个身体被覆在他的身下。
然后昆特卡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些紫色的血从他咬破的伤口里渗出。
他吻上了泽丝苍白的唇,舌尖带着他的血顶开她紧闭的牙齿,继续前进,深入她的喉管,让泽丝吞掉了自己的血。
泽丝睁开了眼睛,对上昆特卡因近在咫尺的视线,而她的身体也在得到昆特卡因的力量后的一瞬间变得轻盈起来。
这是有预谋的,她知道。
没有做好准备的花穴很干涩,一点点的蜜液润滑不了任何异物的入侵。
下体传来被撕裂的痛感,昆特卡因的进犯没有丝毫迟疑。
原本束在她胸前的尾巴也被撤走,和他的另一条尾巴一起侵入了她从未被其他人造访过的地方。
一前一后,连菊穴都没有放过。
她心爱的魔王大人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一想到昆特卡因得到了魔王没有的东西,泽丝的眼里终于涌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