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play/足交



    “别气了连骄,只做一次,我想你。”徐行冰死皮赖脸地吻他脸颊,吻他脖子,埋在里深吸一口,“你说停就停,轻点操好不好?”

    连骄别开徐行冰站起来,徐行冰又说,“舔舔好不好,舔喷让我蹭一下。”徐行冰把连骄堵在墙角,不答应就不让走的架势。

    连骄从柜子里扯出那条长裙子,指着床头,“把你绑在那儿,不要乱动,就让你做,要不要?”

    徐行冰头点得干脆。为了讨好连骄,这又有什么。徐行冰坐在地上,看连骄跪坐着用裙子把他双手绑在床脚上,这次绑得牢靠,根本挣不掉。

    “喜欢吗?”

    “喜欢。”

    连骄坐在床沿,赤着脚掌来回打圈,雪白的脚背常年见不到阳光,脚下踩着一根滚烫狰狞的巨物,只能看见脚底正碾着什么,通红泛紫,青筋冒起,脚心触碰着并不平整。

    徐行冰爽得红了眼,支起的两条腿间是连骄笔直的长腿,肌肉紧致,优美而有力,徐行冰被这样的方式抚慰得心惊肉跳,硬得像根擀面杖,顶端流出的水被脚底涂得整根都满面油光。

    连骄开始脱衣服,由蜷曲到伸展,脱掉上衣又脱裤子,徐行冰眼前一花,布料被扔过来挂在他肩上,徐行冰看着连骄光溜溜的下身—那是连骄的内裤。

    呼吸显而易见地沉重起来,在安静的室内听得分明。徐行冰看起来就像运动过后坐在地上休息。而连骄挺直了背站在一边,像画室里的模特。

    徐行冰眼中的一切都变慢了,连骄不慌不忙地慢慢坐下,抬起一条腿支在床上,另一条垂下来,落在徐行冰腿边不远的位置。

    连骄握着那根干净清秀的性器撸,五指滑动,粉红的顶端愉悦地吐水,渐渐昂首挺立,像个精神的标兵。阴户的中缝还闭着,手指扒拉开露出艳红的肉,连骄试了试往里插,可惜没有足够的润滑,只在穴口摸了一圈。

    连骄的目光终于落到徐行冰身上,他的脚底靠后,便于发力站起来。徒劳,连骄想,怎么会让你站起来。

    徐行冰的眼睛黑沉沉的,像两潭幽深的湖沟,在白炽灯下看不见底。连骄乐于被他用舌头伺候,看破不说破,徐行冰等他自己送上门来,这种时候需要忍耐。

    连骄模样越来越骚,一看便是男人操熟过的,徐行冰与他重逢时他还是一颗酸李子,青皮硬肉又酸又涩,中间还包着一颗崩牙的核;现在就像一颗熟李子,隔着皮闻得到令人生津的味,不大但是甜,成熟的黄色果肉多汁,中间还是包一颗崩牙的核。

    连骄站进徐行冰双腿之间,毛绒绒的头立马拱过来,费力地仰头才能够到腿心,脸颊贴着大腿肉,用力地吸一口气。

    徐行冰像八辈子没吃过肉,没喝过水,连骄稍微曲了腿,便被一口叼住整个肉户,包着逼口吸吮,舌头奸进甬道卷走淫水,扭动着祈一场雨。

    “啊……深一点。”连骄扶着徐行冰的头往下坐,抚摸他的耳朵,一根手指曲起勾他的下巴。殊不知这种撩拨最能勾得人心躁动,徐行冰下巴被压上密密实实的软肉,紧贴着吸一口便肉浪成波。舌头跟长了骨头似的,立起来向穴里戳刺,

    “唔嗯、啊……”连骄越叫越媚,越发娇软,让人忍不住把他操烂,也想好好捧在手心里。

    喷出的水全接在徐行冰嘴里,吞吃得干干净净。穴口又缩成一条细线,要不是红肿的蒂头和阴户上的牙印,没人能知道这口穴刚刚潮吹过。

    徐行冰等着连骄扩张好了自己坐上来,这漫长的折磨像火烤,比任何一次都难捱。连骄倒好,思索了片刻,转身出了房间,带进来一个挎包。

    不看还好,徐行冰早就不该盯着连骄看,白找罪受。连骄摸出一根柱状物,眉目含春,两肘撑着床,张开两条腿,两指扳开逼,那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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