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缝,十指交缠,涂上泡沫,指节在他手心按揉,手不知为何变得那么敏感,快要变成一种性器官,徐行冰用手操他的手,最后被清水浇过,湿淋淋的。
水珠全用衣服擦干了,来不及寻一张纸,一块毛巾,连骄抱住徐行冰的背,留下一片湿痕。
眼睛适应了黑暗,屋里便变得亮,连骄被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再弹起来,他脱掉上衣,脱裤子,伸腿想用脚趾拉下徐行冰的裤链,裤子还挂在小腿上,脚掌压在徐行冰胯间,显得急不可耐。
徐行冰耐心地褪下连骄腿间最小的一块布料,他想猛地撕下来又抑制住了,手臂都在颤抖。真怕是一场梦,用点力就挥散了。
连骄的阴茎翘着,腿张成M形,腿心明晃晃地袒露出来,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闭合的两瓣,轻磕在细缝上,无声地邀人进犯。
徐行冰想不了别的,身体先自作主张地扑过去,手指摸上阴户,摸湿了才敢开拓那处紧闭的蚌肉,夜色如水,浸过他的手指。
“痒,进去。”连骄一边抱怨,一边自己也伸出手抠挖,和徐行冰手指的一起挤在窄窄的穴腔,毫无保留地在男人身下寻欢。
徐行冰的影子笼罩在连骄身上,连骄伸手左摸右摸,把那根巨物放出来,滚烫的包在手心,连骄长腿夹着徐行冰的腰,抬臀去够,纤长的腰肢悬空,阴茎被连骄自己扶着,撑开穴口,艰难地完全吞吃进去。
连骄喜欢徐行冰在插入时吻他,不管吻哪里,急躁的喘息和呼出的热气都让他感到奇异的安心,有力的双臂撑在他头部两侧,徐行冰把他困住了,他只觉得兴奋,还偏头去蹭徐行冰的手腕,抬着下巴在掩埋青筋的腕内舔两下,徐行冰会更用力地操他,一只手收回去托住他的屁股,五指都陷进去,抓着一团肉,往恶狠狠向穴心冲刺的肉棒上送。
越干越往床头耸,穴操软了,连骄眼前白光闪现,越叫越媚,低沉的呻吟说不出的色情,腰抬得酸了,穴却还渴着。
“换个姿势,徐行冰。”连骄脚底踩上徐行冰的腹肌借力,往后退了点,肉棒“啵”地一声滑出来,蚀骨的空虚让人抓心挠肺,连骄又翻个身,跪趴着塌下腰,扳开臀缝,“快,操进来。”
“嗯哈啊……哈啊……嗯……好重,好快、徐行冰……”连骄刚吃进肉棒,穴肉翻涌着又夹又吸,肉棒进得又快又狠,他隔着一个枕头被顶在床头,只能环抱住它跪着挨操,性器撞进枕头,软绵绵的不过瘾,枕芯却蹭得濡湿。床很软腿不会疼,赤裸的胸口却被蹭得绯红,硬挺的乳尖埋在枕头里被密密实实地刺激,连骄真想要徐行冰来吃一吃。
徐行冰的手从连骄腋下绕过来,起先是握住臀肉,现在想握住他两个平坦的奶子。他是男人,那里只有一层薄皮和平日里毫无存在感的乳头,他感觉徐行冰温热的手掌覆在他胸口摸了摸,只摸到剧烈的心跳,还张开五指想拢一团肉出来。
有点疼,连骄在心里“嘶”了一声,但是下面很爽,骑在徐行冰的肉屌上,凶猛的龟头逼得子宫源源不断地吐水。
“你的胸是不是变大了。”徐行冰在连骄颈侧啄,连骄深呼吸时脖子的筋络变得很明显,凸起的肌束连着锁骨,要命的性感。
“长了一点点。”徐行冰操得连骄接不上话,“小奶尖长在你身上好可爱,”徐行冰捏着他两个乳头掐了一把,“淫荡。”
连骄贴在枕头里,声音瓮瓮的:“你他妈……闭嘴!”
“不想回去了,想就在这儿操你。”徐行冰扒拉夹着肉棒的阴唇,把那口松软的逼扳得更开,仿佛要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连骄努力憋住了呻吟,发出一声短暂的气音。徐行冰的话又把他拉回了现实,前几天刚下过雨,汹涌的河水流得急,波涛仿佛能携带走一切;远处马路飞驰的车,跑起来“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