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点59分,在最后一分钟来临前,周白终于打上了卡。
关于作为一个绝色魅魔,却还要到奶茶店打卡上班这件事,他也感到非常抱歉。
可是没办法,他还得付房租,还得吃饭(也许不需要?),还得有各种开销...
所以,什么时候找个sugar daddy?
这个念头冒出的一刹那,他愣了一下。
找个有钱人,吸干他,顺便用上他的钱,好好享受...
毕竟,都这么美了,凭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一个声音,他的声音,不,比他更甜美,更,深情的声音,轻轻地说着。
“你是,周白?”收银女孩有些困惑地看着周白,“你染头发了?”
那声音退去了,周白回过神来,“啊,哈哈是啊。”他把不小心露出的发丝又往帽子里塞了塞,套上工作服,带好手套,低头忙起了物料准备。
女孩又打量了他几眼,“可是你好像变了很多...白了好多啊!”女孩盯着他露出的光洁手臂和脖子,“是用了什么粉底吗?”
周白打开开水机,煮起了珍珠,状似随意地回道:“是吗?可能是昨天睡得好吧。”女孩转身,继续用扫帚扫着地面,“感觉你的声音好像也不一样了..不过夜班的人也真是的,走之前也不做好卫生。”
周白暗暗松了口气,他搅拌着珍珠,“可能是周六的客人又太多了。还好我们是周日的早班~”周白用轻快的语气回道,看着圆滚滚的珍珠在开水机中打着圈儿。
女孩叹了口气,“还好是和你排到一起。”她把扫帚放好,又清了清工作台,“其他人总是懒得要死,我是收银,要帮客人点单的,怎么能总是收拾这收拾那的。”
周白笑了笑,没有回话。
然而,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或者说是那个声音,他的声音。
Bitch,明明最懒的就是她了。
周白皱了皱眉头。可她只是有时候来大姨妈了,人不舒服。
今天就很勤快呀。周白想着,从冰箱里拿出青柠,开始清洗了起来。
浪费时间,真是浪费时间。
这个声音不容置疑地下了判断。
以现在的美貌,随便找家经纪公司当模特,网红,主播不好吗?
在奶茶店跟一个婊子呆一块儿,赚着每小时17块的兼职薪水?
周白有些用力地清洗着,而心底里的那个声音继续说着,
直接回家,或者,去找昨晚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陈时远。
一看就是个有钱人,还是个愣头青,都说自己是男生了,还是要坚持送人回家。
他一定忍得很辛苦。
去找他,吸取他的活力,腐化他的思想,收割他的灵魂,当然,还得把他的钱拿过来。
周白紧紧皱着眉头,身体内的能量缓缓流动着,那种空虚和冰冷隐隐而现。
另一边,女孩继续说着,“...你有没有看最近的新闻?有个连环杀人犯就在魔都,也太吓人了,毕竟,他好像只挑长得好看的人下手。”那女孩放好扫帚,打开收银机,“虽然你是不用担心啦...我的意思是,这也太吓人了。”她背对着周白,吐了吐舌头。
看,这就是个婊子。bitch。
这个想法不可遏制地冒出,周白有些痛苦地捂着头。
不,这不是他,不是他的想法,不可能。
可,还能是谁的?最近还是太大起大落了吧...
周白煮起了茶,脑海中却浮现了昨晚的场景。
陈时远,那个男人。
比关子明还要高大的身材,却比关子明更成熟绅士。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