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发生还是自己幻想,当下思考的,是如何保命。
自己说出去的话已经尽数进了裕妃的耳朵,想抵赖是不能。
可说了实情,皇后绝不会绕了她,但若是不承认,那便是欺君。
思前想后,既然皇后都把她丢给了长青宫……
她把心一横:“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大胆!”皇后的大宫女夏彤喝道。
高宗睨了她一眼,威严中透着警告,夏彤惊恐着立马低头退后。
高宗道:“继续说。”
盈珠:“当年……舒妃娘娘被关入冷宫后,奴婢亲耳听到皇后娘娘对大总管说:‘珠圆玉润哪有衣带渐宽来得我见犹怜,饭就不必吃了,等皇上回心转意了再说吧!’”
“臣妾冤枉!”这时的皇后已经不能再安稳而坐,她跪到高宗面前辩道:“盈珠本是祥福宫下等宫女,怎么听得见臣妾和大总管的对话?而且臣妾记得因为她犯错,臣妾曾经重罚过她……”
她转身恶狠狠地指向盈珠:“一定是你怀恨在心,故意污蔑本宫!来人!还不快把这个贱婢拖下去!”
褚晴婉哂然道:“皇后娘娘何必这样心急,再说……裕妃妹妹怀有龙嗣,可见不得血腥。”
高宗依然对着陈皇后:“你说,当初舒妃的死因到底是不是疠病?”
陈皇后叩首道:“臣妾知错!当时后宫事务繁忙,臣妾只是交代大总管不要苛待了舒妃,谁知他竟然这样疏忽,舒妃姐姐去的时候身体面容已毁,臣妾为免皇上看了伤悲,才称其因疠病而去的。”
“你!”不管怎样,当年的事舒妃只是受了牵连,那个女人,他宠了十几年!
可现下,前任大总管早就病死了,他又能找谁对峙去!
想到此,高宗漠然道:“你既觉得这皇后当得累了,那朕就找人替你分忧!”
他转向褚晴婉道:“褚贵妃,从今日起,你代管理六宫之职。”
“臣妾遵旨!”褚贵妃正巴巴地等着,听到这话立马屈膝领旨。
舒妃毕竟已经死了,还是皇家的颜面要紧,皇后权利被削,这个惩戒不大不小,正是高宗想要的。
削了皇后的权就是打了陈家的脸,前朝后宫便不再一支独大。
褚贵妃的哥哥褚信位同副相,裕妃的身后是整个西疆国。
三足鼎立,互相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