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这储位还如何挣得来!”
公孙茁撇着嘴一脸不耐:“知道了,啰不啰嗦!”
褚信耐着性子道:“老臣也不想啰嗦,只是那裴澜你动不得,一来是经此一事,就能看出他必定是长公主的人,二来,据说那燕王殿下也看上他了。”
“哦?”公孙茁咬牙暗恨,怪不得刚才横眉冷对的。
褚信苦口婆心道:“哎……如今看来,这五皇子还没有退出储位之争,皇上现如今又偏宠于六皇子,殿下,且敛些心性吧,切勿再胡来了!”
他继续道:“还有,那军器库钱两也不是大风白刮来的,殿下仔细些吧!”
公孙茁再不服也只能勉强应着,毕竟舅父管着军器库,那军器库,是他的钱袋子。
翌日早朝,虽然时机还未成熟,褚信终究还是等不得,上了早立储君的折子。
上位的高宗面色晦暗不明,他沉默片刻道:“众位爱卿都是何意啊?”
李高见势立即出列道:“启奏皇上,微臣觉得皇上还在盛年,身子健朗,此时商议立储之事为时尚早!”
褚信驳道:“立储之事乃是国之根本,早日立储,便能早日避免皇室纷争。”
他随即接着上奏:“皇上,以微臣之见,二皇子年龄最长,是储君最佳人选。”
“哦?”高宗转向一边:“燕王,你觉得呢?”
公孙毅懒洋洋道:“臣弟何时管过这些,皇兄不如问问裴少师。”他把问题抛给裴澜,也是想让他有个表现得机会。
昨夜裴澜说想要投其所好,他又与西疆王子颇有渊源,公孙毅自然觉得裴澜会推举六皇子为储君。
而在其他人眼中,裴澜刚刚加封五皇子的少师,极有可能推举五皇子为储君。
只是,裴澜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只见他举着象牙笏板稳稳走出队列,用清朗的声音高声道:
“微臣之见,自然是遵照祖制,立储以嫡,无嫡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