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书桌之间,他对着蒋辰敏感的耳朵吹气,让对方害怕的战栗,“你知不知道,我在干你屁股的时候,最想喊你什么吗?”周瞿含住蒋辰敏感可爱的耳垂。
“我想喊你“老师”,想问你,老师,我操得你爽不爽?老师,你的屁股怎么这么嫩...好几次我都差点喊出声,又忍了回去。”
蒋辰脸颊酡红,牙齿颤栗,从牙缝里赏给对方一句话:“变态!”
周瞿哼笑:“呵,老师骂来骂去好像便是疯子、变态诸如此类不痛不痒的词,你不知道吗?变态最不怕人骂了,尤其是被自己喜欢的人骂...”
周瞿捉住蒋辰的双手,作势要亲上来,蒋辰赶紧把脸扭到一边,却被对方捏住两颊强扭过来,舌头伸进嘴里翻搅,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畅后方才分开一条缝隙,周瞿看着蒋辰迷离的眼,痴迷地问:“那天晚上,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拒绝我?”
这几天蒋辰的推阻、冷漠其实并不能惹怒周瞿,因为周瞿始终记得东明山上那晚,蒋辰在明知道是他的情况下有多么热情乖巧。
他要的本就是个答案。
可蒋辰不答,他像一块周瞿怎么捂都捂不热的石头,无论周瞿做什么,他都不回应,不接受。
他这种非暴力不合作态度,总是能轻易挑起周瞿的潜在暴虐分子,“回答我,老师。”
蒋辰盯向他,“因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