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退了出来,激得蒋辰害怕得一身冷汗。
蒋辰能感觉出来,虽然没有真的进入,但没有男人不对插入感兴趣,周瞿只是不会不敢,并不代表他不想。
每当这种时候,周瞿便会像一只向主人撒娇的犬类,拿脸颊蹭蒋辰的后脖子,轻声细语地向蒋辰央求:“老师,可以吗?”
蒋辰没有答应过,但他觉得他迟早会被周瞿磨的鬼迷心窍的,周瞿有这个本事。
...
年二十九,蒋辰才坐上了回老家的班车,老家离T市也不过三小时的车程,其实不算远,但蒋辰除非必要很少回去。
蒋辰坐在拥挤的大巴车上,额头贴在泛着雾气的车玻璃,看外面向后略过的道路,脑袋里却想起最后一堂课上,周瞿歪着脑袋,偷偷在桌子底下勾他的手指头。
少年好像格外喜欢玩这种“偷情”的戏码,总是趁身边有别人的时候,恰恰触碰蒋辰。
有时候是牵手,有时候会是一个浅浅的吻,浅尝辄止,却足以让蒋辰面色酡红,心跳加速。
“老师,什么时候才回来呢?”临走前周瞿拉着蒋辰进他的房间,反锁了门,卷高蒋辰的衣服,一颗脑袋钻进衣服里,嘴巴一哺一哺地吸蒋辰的左奶头,麻麻刺刺的感觉让蒋辰有些瘫软,“过完年,没什么事的话,就回来了。”
周瞿似叹息一声,不太高兴地嘟囔:“那要好多天都看不到老师了。”他有些怨气地咬了一小口被他玩弄得挺立起来的乳尖,道:“我会很想念老师的,想得睡不着觉怎么办?”
蒋辰被坏心眼的男孩弄的瑟缩了一下,他扶着周瞿的肩膀,将他稍稍从自己身上推开一些距离,嗫嚅道:“就几天而已,你...你可以打电话给我的...”
周瞿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冰清玉洁,如今被他一搞便浑身瘫软,面如桃花的男老师,薄薄的嘴唇微弯,整个人挂在蒋辰单薄的身躯上,故意朝他敏感的耳朵吹热气,“那老师可以可怜可怜我,在走之前送我一个礼物吗...”
“啊!对不起...”坐在蒋辰隔壁的大妈带着的小孩不小心把饮料碰翻了,带着颜色的液体溅到我蒋辰的浅色T恤下摆,留下了颇为明显的痕迹。
大妈不好意思地对蒋辰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小孩忒调皮。”又拉过调皮捣蛋的小孩,作势要扬起手教训,蒋辰连忙阻止她道:“没事的,我去卫生间洗一洗就可以了。”
他站起身来,笑着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脑袋,摇摇晃晃地朝大巴车临时卫生间走去。
蒋辰稍稍清理了衣服上的污渍,又取下眼镜放到一边,用冷水洗了把脸,洗手台上挂着一面小小的镜子,蒋辰抬眼看向自己挂满水珠的脸,还有浅红色的嘴唇...
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指去触碰自己嫣红的嘴唇,有些不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做了。
“老师,很难受吗?”
周瞿坐在床边,两腿分开,胯下是他亲爱的蒋辰老师,正闭着眼,皱着眉头青涩地给他口交。
“唔...”蒋辰并没有回答他,他确实很难受,但心底却也心甘情愿地想让周瞿舒服。
他生涩地把少年的阳物再往嘴里含入一分,喉咙有些痛,但他还是继续下去。
周瞿的上衣并没有脱,他手臂向后撑在床上,即享受又淡定地垂眼看小老师即便做如此不雅行为却仍然赏心悦目的脸。
蒋辰的眉毛不舒服地蹙着,眼睫不安地翁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鼻尖不安地轻皱,嘴巴则张成一个圆形吞咽着他的肉根...
周瞿无法不承认周礼在鉴别美色方面确实目光毒辣,蒋辰其实在学校里为人低调,又是刚来的实习教师,但周礼就是能发现他,其实不单单是因为脸蛋,更重要的是蒋辰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清纯劲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