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丘秋抱住书包就要和计朝拉开距离,往学校里冲,不慎被计朝拉住了后衣领,整个人弹了回去,“你干嘛啊!”
“我干嘛啊?”计朝学他气呼呼的语调,微微眯了眯眼:“你刚在车上喊我什么,小计?是不是忘记该怎么称呼大哥了?”
被威胁了!
丘秋暗自咬了咬牙,看到周遭越来越多的学生,朝他们这里看过来,怕有损自己的形象,他轻如蚊叫的:“计朝哥哥。”
“大声一点儿,听不见呐。”计朝凑到他的耳旁,风流的暗示:“叫的好听点,我中午就让你爽爽。”
又要替他口了吗?
丘秋眼睛一转,看到人群中鹤立鸡群的上官知也,顿时像打了剂强心针——哼,他已经有伴了,不要计朝了。
丘秋快准狠的踩了计朝一脚,后者吃痛的松手,丘秋就在这档口像看到母亲的小牛犊,冲到了人群里:“上官,等等我一起走!”
计朝听到这一声,恶狠狠地抬头,准确捕捉到丘秋和上官如胶似漆的背影,气的狠狠把书包甩到肩上,如同饿狼般尾随了过去。
然而未果,丘秋跟上官知也之间仿佛产生了什么旁人难以越界的屏障,奇妙的化学反应在他俩头上冒出了梦幻般的泡泡。
“啪叽”一下,计朝毫不留情的戳破同班女生玩吹泡泡机飘到眼前的粉红泡泡,看到丘秋和上官朝着器材室走去,想了一下,起身迈开腿跟了上去。
他已经忍了一周了。这俩人像是有什么说不完的小秘密,有事没事就凑一起,面对计朝抛来的狼的诱惑也不屑一顾。是他口技不够好,还是丘秋飘了?
这个疑惑,在看到丘秋和上官知也偷偷抱在一起接吻后,“啪叽”一下,和刚才的粉红泡泡一起碎了的还有什么东西,在胸腔的位置,枯萎又暴躁的跳动着。
计朝感觉自己手脚已经不受控制,拳头在墙上狠狠砸了一下,留下一道血印,他表情未变,阴沉沉的走向那对听到声音立即分开的“小情侣”。
“计朝?”
丘秋松了口气,还以为被老师发现了。可随着计朝的逼近,他却发现对方的脸上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平时凉薄似半阖的双眼此时完全睁开了,直勾勾的看着上官,双唇紧抿,从被欠债人员上升到仿佛被抢了老婆一样的无言盛怒中。
丘秋感觉得到计朝是真生气了,条件反射的往上官后面躲了躲,上官也替他挡了一下,却没料到计朝直接抬起右臂,拳头朝着上官知也的面庞砸去。
上官微微皱眉,侧了下身险险避过,丘秋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拉着上官知也后退了几步,尖声道:“计朝——你这是做什么!”
计朝从小就练这些,打人可不是盖的,要是上官真被伤到了哪该怎么跟人解释,计朝万一吃了处分又该怎么办?
丘秋第一时间分开两人,挡在上官知也身前,殊不知这一幕更为刺眼,计朝理智快要完全崩塌:凭什么上官知也能亲丘秋,丘秋还一副顺从的样子?他们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种种疑问携带着接连不断的恼怒涌上心头,全都指向了上周六:丘秋欺骗家里人跟他,跑去跟上官知也玩了一天。那他们,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他完全不敢想下去,丘秋焦急的神色与劝阻,都是为了上官知也,从来没有因为他而这么慌张过。
“他早就跟我上过床了。”
计朝听见自己咬牙切齿忍着滔天大怒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甚至令他尝到了铁锈般的腐蚀味。看到丘秋陡然僵硬的神色,计朝像是得到了报复般的快感,迫不及待看向上官知也,想捕捉到对方失落或是大惊失色的神情,却出乎意料的,上官知也是在场三个人间最淡定的一个,仿佛局外人一般,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