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侵涩

带解开。”邵独昌捂住左手腕,摇头:“别管了……那孩子睡了么?”“叫你解开就解开,不听命令是不是?”“不……我……没去医院。”“解开!”邵独昌一颤,犹豫地撕下粘口。

    “继续。”

    绷带一圈圈松开,瘫软地垂落在地上。

    “啪!”大灯亮了,吓得邵独昌把左手藏到身后。

    “伸手。”

    见他不肯,白树堂怒扑过去一把拽过,邵独昌吃痛叫唤一声,垂下头避免一会儿射来的目光。

    他的左手腕,已经发烂。经白树堂这么一扯,又开始渗出血来。

    “我说了要好好处理没?”白树堂从口袋中取出钥匙,打开了手铐。邵独昌不解,蹙眉:“你去哪?”“和我去医院。”“医院下班了。”“我有朋友。”准备帮邵独昌穿衣服,结果邵独昌一拍就把衣服甩到了一边:“我不去。”

    他想把白树堂留给他的痕迹无所破坏地全部保留。

    “行,我现在就把你送到父亲那儿。”转身掏出手机拨号。邵独昌大惊,跌撞滚下桌,抬手抓紧白树堂衣角:“别、你打我、你打我吧!”“滚!我不要不服从命令的奴隶。喂?”“不!我去!我去!”邵独昌失去以往的冷静,跪着哭起来。

    他害怕白树堂丢下他。

    他被这父子俩玩过,白景森,比白树堂可怕太多。

    白树堂不理会,继续与白景森通话:“等会我送一个男人过去,您看看要是不满意就处理了吧。”

    “不!”邵独昌喊完一声,只觉心脏抽痛,整个人瘫倒在地,捂着胸口不停喘气。白树堂打完电话,回头淡淡一瞥:“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给我起来。”久久不见反应。白树堂蹲下身,小心扳过邵独昌,被那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至于?”他不信这个受过无数折磨的男妓会如此脆弱。可看样子,并不像装。“邵独昌,说话。”白树堂摇晃额上不断冒出汗珠的俊美男子。邵独昌想唤白树堂,却迟迟张不开口,不一会儿,意识逐渐模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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