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是树堂的弟弟啊。
如今这男孩,长得比从前更加眉清目秀。
“怪不得树堂这么疼你呢……”
可是却比从前更可悲可叹。
邵独昌看向床上被棉被包裹住的白苍:松软的头发散了开来,纤长的睫毛静静垂着,给人留得一个纤弱的印象。
他不自禁去捋了捋青年略乱的头发。
“嗯……”青年似是有所察觉,朦朦胧胧睁开了眼。
发现自己弄醒了白苍,邵独昌有些歉意。
“还困么?”他试图打破自己心中的尴尬。
白苍摇摇头,摇摇晃晃坐起,发了一会儿呆。
这白皙好看的孩子,睡眼惺忪的模样确实可爱。
邵独昌不经意瞥见白苍脖子上的一片淤青。
“不要紧。”白苍发现了邵独昌在看他,侧头一笑。
好生漂亮。
邵独昌不禁感叹。
忽想起自己当年。
都是红颜祸水啊……
心里百种滋味纠缠如麻,他摇摇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