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跺下。“啊!”邵独昌顿觉被扼住一般,一口气卡在喉间,空气凝结。
“再来一次?”
邵独昌痛苦地蜷缩成一团,眩晕之中却清晰听到这一句心惊肉跳的话,忙吃力撑起自己退避到一旁。
“他的样子好丑陋。”白岚眯起眼仔细打量邵独昌,心中油然升起戏谑感,“光着个屁股,是想求人给他什么呢?”“那我们就给他点什么吧?”白空玩笑着在邵独昌身旁蹲下,用手指逗弄他。
“干什么呢?”白景森不知是何时出现在门边,高昂着头,大声呵斥。
“离他远点。”
“啊?”
白景森这一句话让白空白岚二人懵了头:父亲居然在维护这个男娼?
邵独昌也一头雾水:白景森是什么意思?
见两人无动于衷,白景森有点不耐烦了:“没听到吗?离他远点。”
“啊、好。”即使不明白,白空白岚二人还是乖乖退了开。
邵独昌对上白景森的视线,有点受宠若惊。
“走。”白景森将他扶回轮椅上,推动轮椅带着他离开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