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喜欢大庭广众的,被爸爸用手指操?”
他的呻吟声拦不住,所以捂着嘴,眼泪汪汪地看我:“没有……只要是爸爸都喜欢……”
嘴硬。
但是逼软啊,我伸第二根手指进去,他就只能靠在我怀里了:“骚逼女儿还骗爸爸?是不是喜欢被大家看?”
他埋在我怀里啜泣:“是……骚逼女儿喜欢被爸爸……在别人面前操……”
我搂着他的腰走了一步:“比赛结束了,女儿带爸爸去厕所吧。”
陈唯虚浮着步子带我去厕所,我注意到这个厕所没什么人,而刚刚明明路过了其他厕所。
所以一进去我就把这个骚货顶在厕所门上,把他的裤子扒下来:“骚逼女儿想吃鸡巴了才带爸爸到这里来的吧。”
陈唯的逼水流了一大腿,女穴上还有早上我射的精液:“骚母狗想爸爸的鸡巴了……”
我坐在马桶上,拍拍大腿:“骚母狗还要劳烦主人吗?自己来吃。”
陈唯就跪着爬过来,屁股高高撅起,把我的裤子拉链用牙齿咬开,然后扯开内裤,把我的鸡巴含到一边去,先给我暖枪。
他知道我要是不先射出来一次,等会有他好受的。
快射的时候我踩了他的鸡巴,陈唯会意,马上站起来转过身,我按着他的肩膀坐到我鸡巴上,射进女穴里。
“好烫……女儿的骚逼被爸爸射化了……”
我按着他的腰,揉捏奶头,又转手剐蹭阴蒂:“骚逼女儿还不自己动,把爸爸累到了就再也不给骚逼女儿吃鸡巴了。”
他马上夹了一下我的鸡巴,抽噎着说:“不要……骚母狗自己动……不让爸爸累到……”
然后撑着我的肩膀努力地上下,又慢又轻地吃我的鸡巴。
我用牙尖咬他的奶头:“骚逼女儿这样能爽吗?”
他抽泣着搂我的脖子:“骚逼好痒……可是骚母狗不敢……”
我搂着他的腰用力操了几下,把人抱起来然后又按到鸡巴上。
他忍不住大声呻吟:“好深……爸爸操到骚逼女儿的子宫了……骚母狗给爸爸生宝宝……”
又把我的骚养女的手腕握着,他坐在我腿上,脚不着地,又不能靠着我,只有女穴和我的鸡巴这个受力点了。我把他当成什么性爱玩具一样的,握着腰扭了一点方向。
他被干得呜呜哭:“好麻……骚逼被爸爸磨化了……骚女儿的子宫被爸爸顶破了……”
我站起来抱操着他:“子宫破了就不能生宝宝了,爸爸要去找个女人操。”
陈唯哭得鼻尖发红:“不行……骚母狗给爸爸随便玩……玩死骚母狗……不能操女人……”
“陈唯是爸爸的鸡巴套子……”
我抱抵着他在厕所门,握着我女儿的细腰,单薄的木板门好像不能承受一样地发出“吱呀”声。
把养女略微提起来一些,让他的背紧紧贴着木板门后,我松手了,却挺胯等着他。
他重重地落下来,湿软的女穴大口吞咽我的鸡巴,这一刻陈唯被钉在我的鸡巴上了,连呜咽声都没有,他无声地哭泣。
粗大的性器想必是真正破开了他的阴道,在软肉穴道里插到了底。
他小腹一阵抽搐,阴道紧紧地夹了我的鸡巴痉挛,逼水喷散出来,浇到我的鸡巴上。
我往回抽他才回过神来,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我肩膀,哑着声音哭泣:“被爸爸奸潮吹了……好深……插到子宫了……爸爸的鸡巴插到骚女儿的子宫了……呜呜呜……”
“骚母狗的逼给爸爸操融化了……好爽……骚母狗要一辈子吃爸爸的、嗯……鸡巴……”
我的手指放到他嘴里,不费任何力气就夹住了陈唯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