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股味道就来了。
羽皱了皱鼻根,嗅到一股酸味,熏熏的,像酒,比酒甘冽,像树枝上青涩的脆果儿,来不及落到泥里,先叫人摘了酿酒。
他感觉晕,兴许是刚才的酒下得太快,这会儿上头了。
不想让对方看出他脸上的红晕,羽瞪着眼,凶人:“哭什么!”趁机,泄恨似的在那团大东西上揪了揪,眼瞧那处冬眠回春的蛇一样醒来,耀武扬威地冲着他晃脑袋。
他没震住男孩,男孩打了个响嗝,哭得更可怜了:“阿母!阿母!你在哪!”
那种凄惨的哭喊,让羽觉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别坏的事。
“别哭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放软了声调。
但男孩的泪,就像一口凿穿的井:“呜呜呜……”
羽觉得没劲,松开手,放开他,仍留着一点威慑:“再哭就拔掉你的「牙」!”
这句话还真顶用,没过多久,哭声转为抽抽搭搭的呜咽。
羽也不管他,远着男孩,翻身抱臂躺下。
他蜷着腿,闭眼装睡,其实下身怪怪的,说不出的感觉,有点空,有点点痒,恶狠狠地冲阿法小子凶:“转过去!”
等到干草不再作响,羽伸手,探到屁股后面,摸到一手黏滑。
他吓懵了,恨恨踹了瑟缩的男孩一脚。
怪他!怪他身上那股味儿,怪他身下变态的东西。
赖他,让自己也跟着变得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