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事……”
阳光在骨刀白色的刀刃上一滴露子地滚过,谷闭上眼睛,大叫一声:哥!
远处也有一道声音,比谷更大声:勇!
是勇的兄长,启。
他走过来,少年们便自觉地让开道,启的身上有着他们年轻的身体没有的疤痕,每一块都是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证明。
他来到勇的面前,眼睛平淡地朝彭一摆,这只狼崽就剔去了骨头。
虎口上忽一阵酸,还没看清楚,刀就到了启手里:“跟我回去,族长要见你。”怕他没听明白,又说,“就你一个,泉不去。”
勇看了他大哥一眼,倔强地从他手上夺过刀,塞到泉手里:“认得回去的路吗?”小子咬牙点点头,勇捏着他的手,使劲攥了攥,像要给他撑腰,也是来真格的,用周围人都听得清的嗓门,大声说,“回家等我!谁敢挡你的路,用这个!刺他!”
再不能等了,勇跟着启走了老远,突然心慌地回头。
隔着六七步的距离,他的男孩,握着他的刀,那么坚强,那么勇敢地紧随着他,喉咙紧涩发疼,目光再焦灼些,勇就要不顾一切扑回头,将他抱起,启把他俩看了又看,叹了口气,几次对泉挥手,走吧,回去吧。
眼瞧跟到村里议事的大屋,这地方,阿法人不让进。
两个看守模样的米迦瞪起圆眸子,赶在他们撵人之前,勇笑着冲泉摆手,回去把火架上,晚上我们还吃烤兔子!
他跟着启进屋,村里说得上话的长辈们都来了,围着族长黑压压坐了一圈,勇的阿父也在,靠在西面背阴的阴影里,沉默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村长见到勇,也不废话:“人既然来了,先看一看吧。”
一个给他阿父接生过的叔伯上来,搭住勇的手腕。
勇对他们要做的事一无所知,茫然地望向启,得到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
“怎么样?有了吗?”
对方摸着他的尺脉,古怪地眈了他一眼:“脉象很平,不像怀了……”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有了?
怀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