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正打开一个橱柜,突然拉住我,躲在柜门背后给了我一个吻:“你决定啦,你高兴就好。”
八个月之后,我同他搬入新居,一间完全按我喜好设计的房子。
我与他同居后,与美美的来往便少了,要不是张泽无意中提起佛跳墙,我不会请她来,给了她观察我的机会。
“你和张泽……最近还好吧?”
“好啊,我们能有什么不好的。”我说。
朱美美不说话,她用涂了豆蔻的手指点了一支烟,隔着烟雾,长久地看我。
都说双胞胎有心电感应,我猜她一定看出来了,四年,不到四年,三年零七个月,我和张泽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是的,他出轨了。左胸带着一枚别人的咬印,压我在床上。
他喝醉了,酒后吐真言:“真不想回去,还是你好,不想回去。”
朱美美掐了烟站起来,她要走了。
我送她到门口,临走,她转过身,望着我的眼睛。
“朱励。”她永远比我看得清楚明白,“无论怎样,别活得像妈一样。”
我想她是在提醒我,就算感情落败,人生也不要失败成那个样子。
我妈是个寡妇,死于2016年春。
死前一直未改嫁,因为她坚称,我那个死鬼老爸绝不可能丢下我们母子,和个巴西女人跑路。
坚贞、固执、食古不化。
从这些角度看,我确实比朱美美更像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