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一句:“他不能留。”
我应了声,他于是向我抬手。
要是之前我肯定直接过去了,但昨天刚被丢出来,我有些担心再无意中做出不该做的举动。
穆涣说:“过来。”
我这才上前。
感觉不太对劲,他似乎……被穆涣揽到怀里,我仰头看他,神态平静,好像又和以往没区别。
人到了。我见穆涣没准备松手,也就没动弹。
“二寒——”池斯刚喊了一声,蓦然收声,转而问我们,“嘶,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他很快补充:“要不给先我指个路?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
他反应和黎天歌怎么这么像。我挺疑惑,虽说他们性子上是有些相似,但这反应也未免太一致了,我和穆涣能有什么被打扰的。
不过池斯口无遮拦惯了,早先就常在我们面前说过我们切磋练剑,练的是眉来眼去剑法,情意绵绵剑,现在说我们在谈情说爱,倒也是他说得出口的话。
我还算习以为常,与穆涣简单说明了状况,而后带人去看藤蔓。
我姐布下的阵法不拦我们,池斯进屋后没立刻去查探藤蔓,而是问我:“没注意到穆涣看你的眼神?”
眼神……修士也是人,有欲求不是很正常?我说:“有问题?”
池斯瞧着不是很能理解:“意识到了还任他抱。”
我同样不能理解他的想法。既然穆涣想,而我也能做到,只是抱一下,为什么不行。我说:“他想。”
池斯见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稍作思考后,上前一步直接抱住我。
虽说平时和穆涣搂搂抱抱已经挺习惯了,不过忽然换成小辈,还是会感到不适应。
“放开,难受。”我说。
“我也想,你怎么不给我抱。”池斯松了手,感叹,“平日里往穆涣身上蹭不是挺熟练,换个人就不行?”
我把他推远点:“你是小辈。”
“就差个三十岁,你至于?”池斯啧一声,突然换了话题,朝角落的木架走去,“行吧,干正事。”
一天时间,那株藤蔓幼苗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墨绿色的尖芽。
池斯在木架前蹲着,一边查探着幼苗,分出心神问我:“说起来,你传讯里说这可能是系统那的东西?是谁有系统?”
我说:“我徒弟。”
池斯手一抖,按他的动作怕是要直接碰上,把藤蔓幼苗整个按进泥里去,我给挡住了,没让他真碰上。他猛地回头:“你运气这么差?!不是,这时候你还敢收徒?”
也还好,运气不算差。
虽说要不是掌门希望,我也不想收徒。不过掌门已经尽力了,她避开了几乎所有以往出现的,穿越者可能有的特点,比如身世凄苦天赋卓绝性格冷僻等等,出现了一条就直接排除,还把天赋极差但性格温驯的也给挑出来了。
恐怕没人能想到这么选出来的还会有系统,属实防不胜防。
但我应该挺安全:“我不是清冷仙尊。”
也不是温柔师尊,孤傲魔尊,所有高危形象都与我没有任何关联,只是个平平无奇懒得说话的普通剑修罢了。
虽然外表看上去有些像,但我觉得我只是不擅长与人交流导致的话少而已,和清冷没半点关系。
没有哪个清冷仙尊会蹲火堆旁烤肉,更不会有哪个清冷仙尊会不闭关就三天两头给他姐顶锅,被长辈抓着训斥。哦,他们骂完还怕我往心里去,一个劲塞丹药灵果。
反正自从外来者出现后,有了不少清冷仙尊的模板,但即使表面清冷的那些,也没有一个能套到我身上,其他那些也一样,各种方面皆与我无关。
甚至在别人眼里